“曦曦,走了。”

大家似乎聽到沈初雪在:“不許拉,它又不是兔子耳朵,扯壞了怎麼辦?”

觀眾們眨眨眼,再眨眨眼,回味了半晌,這相處模式,又覺得他們可能真的是兄妹。

可是……他們還不如不是兄妹,那一拽獎牌沈初雪就跟著走的畫麵,大家莫名其妙就覺得磕到了。

比好多專門恩秀愛的情侶都要甜。

這一,沈初雪在網上的熱度已經超過她當年拿下最佳新人獎時的熱度。而那時還有不少人黑她沒有演技,不過是個花瓶,今卻是滿屏讚譽。

帖子一頁接一頁地翻,話題漸漸開始走歪。

大家紛紛問道:“他倆是什麼關係?”

“啊啊啊啊啊Sunne的手也太好看了吧!他人得有多帥啊!”今也沒能見到偶像真容的粉絲怒喊。

“我現在更想知道雪雪為啥喊他哥哥……”

“解哥剛才好像喊她曦曦,你們聽到了沒?這是昵稱嗎?”

“沒聽清啊,到底什麼情況,我現在恨不得直接飛去倫敦問個清楚!”

“你去了倫敦也見不到他們……”

……

沈初雪和蘇致笑笑鬧鬧地走開了,她問:“你這樣走了沒關係嗎?”

“嗯,已經跟同事交代好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呀?”

蘇致略一沉吟:“你現在比完了,可以放鬆一下了吧?出去吃飯?”

“好啊,那我先回去把東西放好!”

他們從體育館回奧運村,要經過遊泳館,沒想到正好碰上被記者圍住采訪的洪波濤。

沈初雪看到記者中間身形高大的男人,對方也正往他們這邊看。她以為洪波濤是在看自己,一下子有些心虛,生怕被攔下來,下意識地想拉著蘇致趕緊走。

一拉,沒拉動,她向蘇致看去,蘇致正把目光從洪波濤身上移過來,與她四目相對,帶著一點探究。

沈初雪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的她,按理應該還不認識洪波濤,剛剛急著要走的樣子,倒像是做賊心虛,不打自招。

她想了想,蘇致雖然也是重生的,但他後來去了國外,怎麼可能還有心思注意她在國內如何?現在她跟洪波濤還不認識,直接走就是了。

不料,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遊泳冠軍卻朝他們走過來。

沈初雪心裏像有一萬頭野獸在狂奔,什麼情況,他過來幹嘛,自己又不認識他!別告訴她洪波濤也重生了!

她心裏想了一堆如何打發走洪波濤的話,卻聽他根本沒有對自己,而是對蘇致道:“你是蘇致吧?和時候還挺像。”

沈初雪茫然地在他們身上逡巡。

蘇致冷笑一聲,準備帶沈初雪走,洪波濤這下卻轉向了沈初雪:“這你女朋友啊?噢,還拿了銀牌。姑娘,你以後可千萬別問他,你和他媽一起掉水裏他先救誰,遊泳隊那麼多年唯一一隻旱鴨子。”

沈初雪這下終於明白過來,洪波濤和蘇致,竟是曾經遊泳隊的隊友。這兩個在沈初雪心裏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居然是早就認識的。

當年,在沈初雪去少體校之前,先被送去少體校的,其實是蘇致。

***

那一年,蘇沈兩家不約而同地搬到上海市郊的區,蘇致先被關秋蘭不負責任地扔在家裏,直到那沈展昭發現快餓壞了的蘇致,起了憐憫之心,看顧了他一個夏。

那年蘇致六歲,九月開學後應該開始上學,但關秋蘭卻沒有為他辦理入學手續,她不知從哪裏聽,讓孩子去當運動員,這是窮人家出人頭地最快的方式。

關秋蘭不認為她家是窮人家,但她急於要蘇致出人頭地,帶著她這個母親一起享福,便打起了把蘇致送去學體育的念頭。

蘇致自幼被藝術家奶奶教導長大,誌趣愛好是彈琴練字,對運動全然不敢興趣,本身的氣質也跟運動員擦不上邊。

假若那會兒是二十年之後,把他送去娛樂圈或許還更合適些,可那是000年,內娛並不算發達,當然關秋蘭也未必看得上娛樂圈,總之蘇致就這麼被她送去了少體校。

學什麼呢?

從羽毛球到乒乓球,蘇致沒一樣喜歡的,也不見得有什麼賦,到最後連少體校的教練都,這孩子恐怕不太適合體育,還是帶回去吧。

關秋蘭不甘心,她一夜之間從豪門太太成了單親媽媽,接受不了落差,清楚自己的斤兩,這希望還得放在別人身上才行。她那時候把希望放在蘇致身上,非要他留下學體育,最後隻有一個遊泳教練,覺得他身材比例還不錯,練遊泳也算合適,勉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