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一時亂了起來,葉老太太的咒罵聲,葉紅驚呼聲還有顧德海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顧德海!”安榮指著他的鼻子大吼道:“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葉紅聞言停住擦拭的動作,轉身指責安榮:“你誰說呢?有你這樣的麼?上來就欺負人,你真當這是你家啊!”
安榮不去理會葉紅,隻是輕聲威脅道:“你今天還想要保住你的肚子,就給我閉嘴少惹我生氣。不然的話,我這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
葉紅臉色一白氣鼓鼓的不再吭聲,隻不過她也沒有不再動作。而是看向顧德海,用眼神用表情去控訴安榮。
“你,你!”顧德海氣的渾身發抖,指責安榮:“你走吧,趕緊走!別在我們家折騰了,我們家可惹不起你!”
“顧德海,你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以為我安榮對你餘情未了,知道你們有了孩子就吃醋上門來鬧事兒。你可別再往你臉上貼金了!”安榮冷冷的看著顧德海,先前的幾分笑意盡數消失。
“小秋不過就是說了兩句實話,你們兩口子就聽不下去。摔了電話也不管千裏之外的兩個孩子怎麼著急,反正你們能過得好就行了。”安榮氣急道:“有些話,我不屑與你說有些事兒我本也不願意跟你嘮!”
她頓了頓咽了一口唾沫,盯著顧德海深吸一口氣:“現在我就一二三四的跟你說明白。你們別以為我們娘三都是傻子,被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耍著玩!”
“你什麼意思,你說什麼?”顧德海勃然大怒,張翠蓮看著都擔心被氣的好歹。連忙上前勸道:“媽,你別說了。我爸血壓高,再犯了病那就是罪過了!”
“你躲開!”安榮一把推開張翠蓮,此時她站在客廳與顧德海怒目而對。
“我就說說對你的不滿,咱們先說剛才。這個死老太太我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曆,就她這麼說小秋。你這個當親爹的,你就能聽得進去。我可做不到,別人怎麼說我的我不在乎,可說我的孩子。我告訴你。。。。”安榮大手一揮,大有穆桂英掛帥時的風範:“我告訴你,一百八十個不行!”
聽見這話張翠蓮忽然有一種哭的衝動,這話說的很親媽啊。這要是顧致秋聽見了,當時立馬就得嚎啕大哭,感動死了。
接著安榮細數顧德海的一係列不靠譜:“咱們離婚之前的事兒,我不跟你扯,沒有用。咱們就說自打你跟這個女人結婚之後,你幹的那些不靠譜的事兒!”
顧德海不服氣,昂著頭說道:“我問心無愧,沒有一件對不起你們的。你說,有本事你說出個子午卯酉來!”
“第一,你女兒出嫁這麼大的事兒。你居然給她那麼一點點錢,她本來就嫁的那麼遠又嫁給了一個窮鬼。你怎麼想的?陪嫁都是我跟兒媳婦兩個人湊的,你這個當親爹上哪去了?”
對於這個“陳年舊事”顧德海解釋的很清楚也很理直氣壯:“我上哪?離婚的時候我是淨身出戶,沒多長時間小秋就結婚了。我能有多少錢?再說了,說話了那些錢是給兩個孩子的。都提前分完了,我上哪兒有錢啊?”
“你的錢?那是我安榮一分一分的掙出來的,是我一分一分攢出來的。你掙的錢都給了你那些要飯的兄弟,憑什麼離婚的時候要給你啊?”安榮對這個解釋深表不滿:“你結婚的時候倒是給葉紅買了三金,每個月給她兒子的零花錢也不少。那些錢哪兒來的?顧德海,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小金庫麼?你的工資卡是在我的手裏,你的獎金呢?這些東西都是分開的,這麼些年我可都沒跟你要。”
這些張翠蓮當然不知道,她怎麼會知道公公的私房錢。忽然之間她想明白了,為什麼前世公公去世之後。顧老太太在家裏住了那麼長一段時間,每天跟安榮吵架也不離開。難道是因為顧德海留下的那筆錢?一筆安榮知道但是卻脫離控製的獎金?
“這個大院裏可都是你的老戰友老同事,那獎金應該有多少錢你真當我不知道啊?沒錯,靠著你我娘家賺了一點錢。可我也沒有虧待你,不然你能那麼照顧你們家人麼?你吃的喝的用的,你的兩個孩子花的都是我賺來的。我說過什麼,嫌棄過什麼?我根本不在乎那個什麼卡,我就當做你有個小金庫也就完了。”安榮一臉的心寒:“即便是離婚的時候,我也想著就是為了避免老太太他們肖想咱們家裏的錢。這麼多年了,你耳根子軟又愛逞能。我怕你把錢都虧掉,離婚不離家,這是咱們私底下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