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試探出了錯!(2 / 3)

“老太太哎,姑媽,這,這不能唉,那孩子,您無論如何也不能禍害了去,那,那不能,那才是……”那才是如今愛德森堡真正的唯一的獨苗苗額!那女人扶了猶在激動的大口喘氣的老太太,話倒嘴邊,卻又是給硬生生憋了回去,臉上有著為難之色。

“你這是咋地了,我咋還不能動個人了?怎麼這急慌慌的?”老太太不懂了,“你跟那孩子認識還是咋地,你這一晃都二十多年沒有出過愛德森堡了,這孩子又關你什麼事了?”

“老太太,老太太,我這跟您說,您可不能動那孩子,動了那孩子您是要後悔的,青霞也不能依了您。”那女人趕緊說道,說到這裏時,卻是趕緊將自己的嘴給捂住了,仿佛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老太太聽到這裏,心裏卻是百轉千回起來,看起來這事,應該是確實沒這麼簡單才是,否則阿英也不得這麼急慌慌的就打斷她的想法。阿英這人她還是極清楚的,即使心裏又那麼一點小心思,但是在愛德森堡的大事上,她還是大義的。

那孩子就真的這麼緊要了?老太太看她欲說又不能說的樣子,心裏有了點譜,但總歸還是要調查清楚了才行。

“那孩子是不能夠隨意動,那是福布斯堡的親孫女,還帶有最正統的福布斯堡的銀發,我要不是看著這點,我怎麼也不能讓她嫁到聖堡羅堡來啊,老太太,你若是想取那孩子性命的話,那是得弄清楚了,那孩子就是個希望啊,不然這就斷了傳承了?咋地說起來也奇怪,那孩子的頭發顏色也不光是銀色的,還好似帶了點藍色,這藍色,這不是你們愛德森堡的顏色嗎,可惜那孩子的眼珠倒是黑色的,不然還真襯了你們愛德森堡最正統的傳承色。”

老太太當聽天書似的,那女人卻整個人都倒了下去,她聽到這裏身體都發軟了,幸而旁邊有侍女及時的扶住,將她綿軟的身子攙到一邊的沙發上扶她躺下來,大約十來分鍾以後,她的氣才約莫是順了,卻是滿臉的蒼白。

“你有事瞞著我對不對?”老太太卻是個精明的,“我知道你不肯說,你也不必現在就回答我,我知道你對青霞忠心,我不怪你,但你若真是個懂事的,你等今兒回去,就把這事跟青霞說上一說,看她是怎麼個動靜。”

“是,是,老太太,這我曉得的,公主她偶爾還能清醒些,老太太,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請您放心。”

老太太隻是看了她一眼,再不做聲,她自有她自己的考量,掌管了愛德森堡大半個世紀的女人啊,又怎麼會是簡單的角色?

“照這麼說來,那女人還真是沒有辦法隨意動了,不過,倒是可以想個辦法試她一試。”老太太說著,眼裏冒出一抹精光。

顧微微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她什麼都看不見,下意識的去摸周圍的東西,好確定這裏到底是哪裏,可是她摸索了半天,在腦海裏勾勒自己所摸索到的物體的形狀,卻發現那是人的手臂或者頭顱一樣的東西,但是卻不是一個個體,好似被拆解開了一樣。

她的心裏就恐懼起來,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到了這麼個地方。雙手濕漉漉的,還黏黏稠稠的,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是人的鮮血,隻有鮮血才會散發出這種味道。

這裏是一處連監牢都不如的地方,監牢至少還有幹草能就坐,而這裏什麼都沒有,隻覺得陰暗、潮濕,周圍還散發出陣陣惡臭,顧微微忍不住幹嘔起來,她開始恐懼,害怕自己永遠也出不了這樣的地方。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在這種地方,她記得她自己好好的呆在聖堡羅堡,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呢,又是誰抓了她,抓她有什麼用,他們會不會把她囚禁到這裏一輩子?

顧微微到底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她從前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這裏既不通風,又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還跟死人,殘肢斷體一起,她心裏就恐懼起來,也不敢四處摸索了,就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胳膊,將自己圈得緊緊的,圈在一起,全身都發起抖來。

把她弄到這個地方來,到底是有什麼目的,為什麼隻是把她關起來,卻也沒有傷害她?她想不通,而她現在也隻顧得上害怕,哪裏還記得去想這些東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她覺得神智都恍惚起來了,胃好像餓過一陣子,又不餓了,還是麻木了?疼了一陣子,又不疼了。顧微微不知道自己在這裏過了多久,因為這裏一直都是黑沉沉的,沒有白天跟黑夜。

這樣的地方,隻有她自己一個人,跟這些殘肢斷體一起在一起,顧微微都幾乎覺得自己要死了,她一定是要死了,才會出現幻影,她竟然看見了洛子涵。

最後她筋疲力盡的時候,就那麼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妖嬈仿佛看見前麵出現一道白光,那光照射得她眼睛都睜不開,顧微微下意識的用手擋了擋,等到適應那樣明亮的光線之後才睜開眼。

那一道白色的光線包裹著薄祈,洛子涵微笑的看著她,他一身純白的衣衫,一如往常般柔和,他朝她伸出雙手,妖嬈被他溫暖的表情吸引,緩緩的朝他伸出手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是那道白光卻在此時離她越來越遠,她怎麼追趕,都追趕不到,漸漸的,白光暈成一道光圈,連著薄祈的身體,一起消失。

“洛子涵,洛子涵!”顧微微大聲的呼喊,卻怎麼也喚不回洛子涵,她猛地被驚醒,這才知道剛才的情景不過是她的夢境,顧微微吸了吸鼻子,這才發現眼角早已經濕潤一片。

黑暗,被包裹著密不透風,第一次發現死亡,竟是那樣漫長,漫長到她等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