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洛子涵,我終於找到你了(2 / 3)

顧微微哧了一聲,也不再理會,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他微微偏頭,伸手拿了她一縷頭發在指端輕輕繞了一下,又拉近到麵前,就嗅到那熟悉的味道,隻感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忍不住的箍住她細腰的手掌微微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就帶入了懷中,突然說道:“微微,就留在我身邊吧,洛子涵能給你的,我十倍百倍的都能給你。”

顧微微咯咯的笑,她笑的眼底流光溢彩,在他懷裏抬起頭來帶著一**俏皮的神情望著他:“你在說夢話吧,我跟洛子涵之間,可還有個小璽呢!”

他雖有了心理準備,但卻還是覺得不舒服,這身體每一處,原該都是他的,卻被別人染指,對於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來說,不啻於一種無法忍受的羞辱!

更何況……祈晨以其實心中有自知,洛子涵不會比他差,他俊逸不似凡人的一張臉就是他心底最大的刺,尤其是,他們站在一起時,就連他都覺得實在是太相配,到這裏,祈晨以心裏忽然一個激靈!

他的心思,什麼時候,變的這樣奇怪了……

就好像,是他在吃洛子涵的醋一樣。

兩人雖近在咫尺,卻各懷心事,顧微微心思浮沉,在心底來回的盤算,若是見了洛子涵該怎樣,照洛子涵那烈性子,一定是拚了命都要帶她走,而顧微微卻清楚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是福布斯堡的勢力範圍,想走,根本沒有可能。

走,走不了,留下來,卻又無法讓祈晨以一個人去福布斯堡參加婚禮,該怎麼辦?顧微微不由得縮緊了眉心,而此刻,車子卻已經緩緩停了下來。

顧微微抬頭一看,是在一處名店外,這才想起,他說了要帶她挑禮服。

“下車吧。”他輕推她一下,淡淡看了她一眼,將手遞到她的麵前,顧微微略一遲疑,卻也大方的將手遞出去,任他握著,下車。

店內早已清了場,隻為她一個人服務。

命運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當初她還愛他時候,誰料想到會有這一天呢?顧微微一路都在輕輕含笑,滿室的豪華,錦服如雲,無疑俱是女人的最愛,她也不例外,好似全部的心神都被吸引了一般再一排一排的華服之間穿梭。

祈晨以亦是親自去挑選,連著拿了幾件,顧微微都是搖頭。

“你眼光還真挑……”祈晨以又一次看到她搖頭之後,不由得歎息一聲,似寵溺的笑了一下:“得,大小~姐,你自己選,喜歡什麼就選什麼,我在那裏等你。”

祈晨以指一指休息區的沙發,顧微微頭也不抬的**頭,修長的手指在那柔滑名貴的布料上滑過,預備離開之時,忽然又停住……

顧微微一向對湖藍瑟情有獨鍾,她轉過身,伸手精準的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湖藍色的抹胸短款禮服,下擺是百褶裙的樣式,就這樣繁複的設計,卻完全是手工藝品,除了簡單帖合的修身裁剪,沒有任何的修飾,裙擺下方也沒有累贅,顧微微隻是看到的第一眼,心底就冒出來了一個聲音,就是它了。

導購小~姐接過長裙,顧微微又去挑鞋子,索性這湖藍色的衣服什麼鞋子都是極還配的,所以她隻是看了一眼,就從架子上選了一雙白色的鞋子。

祈晨以遠遠的看到燈光下那個女人,他是不得不承認的,顧微微的教養,儀態,氣質,無一不是上乘,更難能可貴的是,她身上沒有那些豪門出來的小姐所帶的驕矜和頤指氣使。

那一種宛若是寫意畫一般的內斂和沉靜,端莊和委婉,在這樣浮躁的社會裏,幾乎已經無處可尋。

祈晨以坐在那裏,心底竟是湧上說不出的一絲絲落寞,好似,是自己刻意的舍棄了一樣東西,卻在經年之後才恍惚的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以來尋找的,卻是自己親手放棄的。

店裏的燈光亮如白晝,祈晨以遠遠看到顧微微背對著他站在鏡前。

個麵後個美。她的長發垂在胸前,露出平直卻又單薄纖巧的整個後背,精致的蝴蝶骨像是振翅欲飛一般,及膝裙擺襯得她宛若仙子,白嫩的小腿看起來更加讓人垂涎欲滴,他不由得站起來,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顧微微微微一抿唇,頰邊綻出小小的梨渦:“怎麼樣?”

他看著鏡子裏她的笑靨,**頭讚美:“很美。”

她笑的很羞澀,他則拉了她一起出去,“還得去盤個頭發,或者我覺得波浪卷更適合你。”

做完了頭發,倆個人就坐上直升機,徑直往福布斯堡而去了。

城市的夜晚,美麗的霓虹,遮擋了所有看不到的黑暗。

“微微,你說,如果那時我沒有利用別的女人才刺激你,沒有捅你那一刀,我們現在會怎樣?”聽說,在黑暗之中時,人的傾訴欲望會很強烈。

掌心裏那一隻柔軟的小手,複又輕輕的微顫了一下,短暫的沉默過後,顧微微的聲音帶著輕鬆的味道;“這世上沒有如果,所以我從來不花費心思讓自己去想這些沒用的事情。”

祈晨以一怔,扭過臉看她,卻見她眉目安然,目光平視著前方,竟帶著讓人心悸的光芒,和倔強。

是,那些都隻是如果而已。

時間不會回到年前,時間不會讓過去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他虧欠她,就是虧欠了,一輩子,都無法改寫這個事實。

可是,這世上不還是有一句老話麼?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他的補償晚了幾年,可是,總歸還是來了。

倆個人還在感傷之中的時候,飛機已經開始了緩慢的行駛起來,顧微微往底下一看,原來大家都在排著隊慢慢開車進入福布斯堡,一時間,燈光、各種跑車、保安人員,以及美女、花園叫人應接不暇,看來這場訂婚宴,辦得倒是相當的大,離得還有些遠,山道上就能看見福布斯堡外燈火通明,純白的光照得房子如同白晝。

顧微微低頭,麵對這樣的陣仗,她真的有些怯弱了,她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她隻是被生活逼迫得,沒有辦法不堅強,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這一次,她會更加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