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脫困的克羅薩爾,林彥的內心毫無波瀾,從剛才的交手中他就已經看出來,克羅薩爾的實力雖然比自己要強了一些,不過並沒有強到無法對抗的程度。
一定要說的話,克羅薩爾現在的實力甚至都不如被愚人眾複活的奧塞爾,所以對付它的話,林彥一個人就是綽綽有餘,剛才的戰鬥,也隻不過都是在試探對方而已。
所以現在,他已經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了。
魔鎧的形態再一次出現變化,片刻之後便從水元素形態切換成了曙光之鎧,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強大的形態,力量甚至比克羅薩爾還要強上幾分。
而當克羅薩爾看到林彥再次轉換了魔鎧的形態後,竟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危機感。
一個凡人居然能讓它感到害怕,這是它最無法接受的事情,心中作為魔神的高傲在這一刻不斷擊打著克羅薩爾的內心,它怒視著林彥,然後不顧一切的朝他衝過去。
這種毫無厘頭的攻擊,在林彥眼中看來無異於送死,將長槍收起來後,他便召喚出了隻有曙光之鎧才能使用的大刀。
大刀高高舉過頭頂,林彥朝著克羅薩爾徑直劈去,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瞬間讓它連頭都抬不起來。
一刀斬下,克羅薩爾的一條手臂便被砍了下來,這讓它忍不住發出了哀嚎,刺耳的慘叫聲甚至能讓整座秘境都為之震動。
鮮血如潮水般從斷臂的傷口中噴出,剛剛如果不是它使出渾身力氣躲避的話,估計這一刀能直接把它給砍成兩半。
克羅薩爾終於在此刻感受到了恐懼,這種恐懼上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它被摩拉克斯擊敗之後。
可現在,一個凡人居然能讓它感受到同樣的恐懼,作為魔神,它是即不甘又憤怒。
眼看著林彥正朝自己這邊走來,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的克羅薩爾打算趁機逃走,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自己能活下去,那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計劃複仇。
但林彥會給它逃走的機會嗎?當然不可能,就在克羅薩爾打算發動佯攻的時候,一道青色劍浪突然劃破它麵前的空氣,徑直飛出之後,便直接貫穿了它的身體。
這是來自林彥的隔空斬擊,克羅薩爾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因為它始終不知道林彥是什麼時候揮出這一刀的。
可它已經沒有機會去探究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因為隨著狀態不斷被削弱,還未徹底消失的封印再度生效。克羅薩爾的身體逐漸開始石化,最終變成了一開始那樣的一尊石像,隻不過姿勢發生了一些變化。
看著被重新封印的克羅薩爾,林彥解除了曙光之鎧,但依舊保持著魔鎧最初的形態。
因為秘境的溫度實在太高了,如果解除魔鎧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因為高溫而暈倒。
戴因斯雷布之所以沒有受到高溫的影響,可能是他已經施展了能夠抵禦高溫的手段吧,隻不過林彥並沒有發現而已。
“你又擊敗了一位魔神啊。”戰鬥結束,戴因斯雷布看了一眼林彥說道,他雖然過來幫忙了,但其實也沒幫到林彥什麼,所以這場戰鬥跟他基本沒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這個魔神雖然已經被重新封印,可根據我對深淵教團的了解,它們很有可能會再來一次,你這次湊巧阻止了它們,難不成下次還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