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琛的車子開到了電影院的門口停了下來,他有一種衝動,想要下車進去看看,想要確定那到底是不是裴念和嘉嘉。
即使其實他已經十分的肯定那就是她們了。
可是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悲哀,總是想要自欺欺人,他也不意外。
所以,陸紹庭今天晚上回來了?
所以,裴念和嘉嘉之所以不能出現,和他一起吃飯,那是因為她們正和他一起吃飯。
三個人吃完了飯,又過來看電影了……
向以琛就這麼將車停在了電影院的門口,怔怔的望著裏麵,但是到底還是沒有進去。
他進去做什麼?
要真的找到了裴念又應該說什麼?難道要質問她,為什麼要騙自己?還是要問她,是不是打算和陸紹庭重新在一起了?
向以琛又將車重新開到了公路上,這一次,他的車速很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開到了多少邁,因為他心不在焉,所以好幾次都差點撞到了別的車,自然也惹來別的車主的罵聲。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覺得悶,扯了扯領帶,將領口處扯鬆了,然後掏出手機。
是溫以安的電話。
他自從和裴念在一起之後,就再也沒有怎麼和從前的那群朋友一起玩樂,之前每天晚上的聚會,現在基本上都不會參加了,能推就推。
溫以安都說他轉性了,從前是那麼愛玩的一個人,怎麼遇到裴念就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可是溫以安不知道,從前他也並不是有多喜歡去那些場合,隻是生活那麼無聊,他總要找點樂子,總要讓自己能夠過得舒心一些。
後來遇到了裴念,他的重心幾乎全部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對其他的人,事,物,提不起多少的興趣。
溫以安也不知道找了他多少次,但是他每次都推掉了、
他已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找過他了,大概是覺得,找他他也不會出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又再一次給他來了電話。
“什麼事?”他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溫以安自然也聽出來了,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阿琛,又陪著裴念呢?知道你現在不喜歡這些風月場所了,但是今天晚上你怎麼也得出現一會吧?哥們我生日呢,給我個麵子,過來喝兩杯?保證一會你想回去了,也不攔著你成麼?”
本來溫以安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因為他知道最近向以琛是真的不愛那些場所了。
可他們多年的朋友,今天是特殊情況,大家出來喝兩杯,也算是熱鬧熱鬧。
“你生日?”向以琛冷嗤了一聲,原來溫以安和嘉嘉同一天生日。
這世界上的事情還真是奇妙不是?
“呃!老子我今天生日很奇怪?瞧你什麼語氣?到底來不來?不來就太不給麵子了啊,我都給你打了這麼多個電話了,你不聽也就算了,現在聽了還要拒絕?”
“在哪?”
就在溫以安還在念念叨叨的時候,向以琛已經問了出來,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你說什麼?”
“我問你地址在哪?”
溫以安現在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馬上就報了地址:“記得要過來,等著你。”
向以琛掐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了一旁,真的開車前往溫以安所說的那俱樂部去了。
溫以安這男人看來還是比較念舊,所以來的地方也就固定的來來去去就那幾家,這地方,從前他們就經常待,現在他過生日還選擇在這。
……
雖說將向以琛請來,溫以安覺得挺高興的,但是也不是他這樣的啊,他一坐下來,就在一邊喝酒,對於他們的活動,一概不參與,不僅是這樣,誰要是靠近他一些,他都冷眼掃過去。
有好幾個女人都試圖往他身邊坐過去,但是都被他的眸光給嚇跑了。
溫以安從一堆人當中好不容易才脫身,端著杯酒走過去:“你再這樣,要將我的客人全都嚇跑了。”
向以琛睨了他一眼,很明顯,並不想多搭理他,繼續喝自己的酒。
溫以安看著茶幾上的一堆空罐子,皺著眉,這男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啊?將酒當成是白開水了?
溫以安再也受不了,從他的手上拿下酒杯:“喝酒也不是你這麼喝法的,你這麼喝可都將我這些好酒都給糟蹋掉了。”
向以琛揮開他的手:“怎麼,心疼你的錢了?”
溫以安嗬嗬的笑:“哪能啊?向少想要喝多少,我都有,怎麼會心疼?”
向以琛完全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思,甚至都不再搭理他了。
他這個模樣,倒是讓溫以安想到一年多前的時候,裴念拒絕他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喝酒的,就將酒當成白開水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