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
霍耀庭穿著一件整齊幹淨的黑色襯衣,白色西褲,習慣性的反挽著襯衣袖,雙手插在褲袋裏,沉著臉龐站在落地窗前……
季風,翟旭耀,藍斯三人齊刷刷的站在他的身後……
天際那邊,一輪火紅的太陽,終於衝破那層黑暗,迎來首日的重生。
霍耀庭眸光銳利地透過落地窗,深深沉沉的凝視著前方的那個點,臉露嚴肅的神情,幽幽的說:“我現在可以確定,五年前那個重傷小丫頭的人,一定是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人……”
季風三人臉色凝重的緊盯著他的背影。
“也正是因為這個人,她必須與我們撇清關係……”霍耀庭再稍沉聲說。
季風的雙眼一閃,略有些嚴肅的看著他,說:“那按照這樣說,難道這個人就在我們的身邊?”
“季風美人,你想多了……”藍斯卻不認同季風的話,他也轉過臉,調戲般的瞅著他,笑說:“這個人不一定在我們的身邊,但卻一定是我們熟知的人……而且……而且她一定是個女人!”
季風也扭轉臉龐,驚訝的看著他。
“就如同紀姑娘,即使她是反恐總督察,強硬的手段和淩厲的作風,堪比男兒,可她畢竟不是男人,男人的心狠手辣,她學不來,也不會……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被抓的走私販,以及毒品販賣商,還有恐怖分子隻是被抓進fbi,卻在她的手裏沒有受到任何非人折磨的原因……當然,我們必須要排除,這部門與部門間無法幹涉權限的問題……這剩下的,就隻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了……”藍斯笑著看向季風說。
翟旭耀站在一旁,眯起眼睛,順著藍斯的話想下去,他的雙眼突然一亮,緊張的說:“你的意思是……”
“藍斯的意思,就是若是當初重傷小丫頭的人是男人,那麼絕不會緊緊隻是讓她重傷……因為有些人,她並不知道若是想要廢了一個人的右手,那麼勢必要挑斷她的手筋,擊碎她的手骨……”霍耀庭突然冷下臉龐,積蓄起萬千氣勢說。
“可是……那個人也未必是女人啊,若是她下手如此的輕,那麼就不會讓kevin治療了五年,都無法治好希雯的右手!”翟旭耀再提出自己的疑惑說。
季風作為醫生,倒是提出自己的想法,說:“我這些天看了kevin給我發來的資料,以及他這五年來治療希雯的方案……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藍斯和翟旭耀倆人齊刷刷的說。
“作為一名醫生,尤其是像kevin這種世界級的骨科醫生,沒有道理無法治愈希雯的右手,除非是患者本身抵觸治療……第一,她的手筋並沒有被挑斷,第二,我從kevin發來的x光片上發現那些碎裂的骨頭,並不會直接影響她的右手機能的恢複……即使是打斷!”季風淡淡的說。
“即使是打斷?”翟旭耀敏感的抓住這五個字。
“對……一個人的手無法恢複,它是由眾多的原因造成的,並不隻是一個單一的點,而是由許多斷點的線,把這些點給串聯起來的。”季風若有所思的抱著肩膀,以前還無法確認的事情,他終究還是在這個雨夜給確認下來……
“什麼意思啊?怎麼越說我越糊塗了。”翟旭耀左看一眼藍斯,右看一眼季風,頭皮發暈發麻的說。
藍斯意味深長的笑說:“或許我們應該感謝這場雨,不僅讓老大撲倒了嫂子,也讓一些真相,漸漸地浮出水麵……”
翟旭耀的唇角一抽,嗬一聲笑出來,想著這個人,總是有辦法在凝重的愁緒裏,說出一些喜感的話來,逗大家開心。
“翟旭耀……我問你,昨天黃昏時分,那個拋售low.shine國際部分股票的人,知道是誰了麼?”季風抱著肩膀,淡淡的看著翟旭耀說。
翟旭耀點點頭,直接說:“當然!幸虧我們早有準備,才不至於造成太大的損失!蕭總裁還真狠,為了和耀庭搶女人,居然把爪子伸到了low.shine國際!幸好那部分股票隻是我們預售出去的一小部分股票而已!”
盡管如此,集團的股價也因此小小的動蕩了一下。
“我想你應該也知曉了一些事,或許是蕭總裁以外的人,想要伸出第三隻手,來蠶食low.shine國際的股票……”藍斯再笑的意味深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