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猶如呢喃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洛青池眸子微顫。
因為她?這幾天白氏遭遇的事情都是因為她?子卿因為她被抓,白氏因為她成為強弩之末,還牽連了薄氏……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的聲音虛弱了很多。
見她這樣,一旁的薄靳深起身走到她身邊,把她摟進了懷裏。
靠在熟悉的胸膛上,洛青池才覺得慢慢緩過氣來。
“青池!”
突然,那頭傳來了子卿的聲音,隱約還可以聽到男人的笑聲。
洛青池心下一緊,啞聲道:“子卿,你怎麼樣,他把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聽著,他是在說謊,真正的目的是……”
子卿的話戛然而止,一陣雜亂的聲音後,那頭響起了子卿壓抑的痛呼聲。
“子卿小姐,我讓你跟青池說句話而已,可沒說過你可以誣陷我。”男人泛著涼意的聲音在洛青池耳邊響起。
洛青池猛地坐直了身子,“你把她怎麼了?”
那頭,男人輕笑一聲,就那麼掛斷了電話。
洛青池怔怔地舉著聽筒,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人太會挑時間了,最後子卿的話和他對子卿的舉動都讓她放心不下,整顆心高高地懸著。
“沒事的。”薄靳深的視線從電話上一帶而過,流露出瞬間的厭惡,落在洛青池身上時又化作了安撫。
“起碼現在知道了子卿是安全的,我們還有時間。”他道。
洛青池慢慢回過神來,無力地倒在薄靳深懷裏。
幾天的高強度工作下來,她的身體漸漸顯出疲態,再加上白氏遭遇的危機,更讓她心情焦慮。
這通電話,徹底讓她的心懸了起來。
“上去休息一會兒,看看孩子。”薄靳深帶著她起身。
提到孩子,洛青池的精神終於好了一些,跟薄老爺子說了一聲,兩人上了樓。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薄老爺子歎了口長氣。
或許,當初就不該讓靳深知道那件事,那他們現在也不會遭受這麼多了。
樓上,葉嵐正在逗兩個孩子,看他們笑的那麼開心,葉嵐臉上也滿是笑意。
“媽,孩子們怎麼樣?”洛青池從外麵走進來。
葉嵐笑著回頭,剛要開口,就看到了洛青池略顯蒼白的臉色。
“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葉嵐關心道。
“沒什麼,這兩天有點忙。”洛青池搖了下頭,在葉嵐身邊站定,俯身去看兩個笑彎了眼的孩子。
看到他們純真的笑容,洛青池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一旁,薄靳深看到她放鬆的樣子,輕聲道:“我先出去了。”
他要去問問秦深那邊搜查的如何了,方才那個男人對子卿的態度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怕秦深那邊沒有進展再讓洛青池失望,薄靳深還是選擇了避開她。
說完,薄靳深轉身朝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青池!”
薄靳深猛地停下腳步。
幾秒鍾前,洛青池看著孩子伸出來的手指,想要蹲下-身子握住,突然一陣暈眩。
耳邊像是有人在說話,她聽不清楚,隻隱約看到身側的薄靳深轉身離開。
緊接著,身子突然不聽使喚了,洛青池用盡了力氣才讓自己朝側麵倒了下去。
耳邊像是有人叫了一聲,洛青池慢慢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前,洛青池感覺到自己倒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青池!”薄靳深眉心緊鎖,沉聲叫了她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孩子們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在洛青池倒地的瞬間一起嚎啕大哭起來。
葉嵐一邊憂心女兒,一邊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
片刻後,薄靳深抱著洛青池起身,大步朝樓下走去。
“爺爺,我帶青池去醫院,麻煩您聯係夜白,我二十分鍾後到。”
經過客廳時,薄靳深無暇顧及薄老爺子擔憂的目光,匆匆吩咐了一句,徑直走出了別墅。
洛青池的身體本來就沒有恢複,更何況連著幾天經曆了心理和身體的高壓。
就算是鐵人,也會受不了。
看著她虛弱的樣子,薄靳深的眸色晦暗不明。
不論背後那個人是誰藏在哪裏,他都會把那個人揪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一路疾馳到了醫院,夜白已經帶著人等在醫院門口,看到洛青池的情況時也隻是露出了幾分無奈。
在她出院的時候夜白就勸過了,可惜洛青池太過固執,堅持要回去。
一係列的檢查下來,夜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