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們一定都是很想知道的。”年輕人強行給自己搭台階,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似乎是在盤算著對麵兩個人的身份。
“我都說了不想知道了啊。”陸宓依舊麵無表情,表示自己並不想給你搭台階而且還把那個年輕人搭好的台階給砸了個稀巴爛。
場麵一度上陷入了尷尬。
沉默,沉默才是今晚的康橋,今晚,我們都是徐誌摩。
天上一朵雲彩飄飄的飛了過去。
洛珊剛剛走到機場,她嘴裏嚼著一塊口香糖,肩膀上背著一個淺灰色的雙肩背包,總之就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樣子。
洛珊正人流往外走著。
她想了想,然後還是把手機開了機,滿臉都是不耐煩,幾乎是在她開機的同一個瞬間,一連串串消息就十分的令人沒有任何準備的轟炸了她的手機起來。
似乎也是終於受不了自己的手機還在嗡嗡的響個不停。她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然後考慮了一下,她就十分的果決的選擇了一鍵全部清空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不論究竟是誰發過來的消息。
隨後,洛珊又想了想,她就十分熟練地在手機上上下翻找著,然後似乎是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那個聯係人,洛珊在手機上按了一下。
“對,是我,剛剛才到了機場。”她不屑的嗤笑一聲“我跟你講啊,我一直都感覺我媽媽……我一直都感覺那個人是準備在鄉村支教到天荒地老了,說句實話,要不是她說,她我都猜不到她回來的原因,你猜猜?”洛珊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前方不遠處機場的大門,她一邊走向了大門一邊還在不屑的說著:“我跟你講,她回來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我爸爸好像在外邊有了個孩子。”
洛珊說著這個事情都隻感覺好笑:“他在外邊有人也不算是什麼大事了吧,畢竟當年十多年不回家的那個人也是她啊,一邊要馬兒跑一邊還不讓馬兒吃草,她想的事情怎麼就這麼好呢?”
電話對麵劉可青也沒有辦法讓洛珊看開一點兒,事實上她感覺不管是誰攤上這麼個媽媽,應該都是沒有辦法看開的,於是劉可青也就十分明智的閉了嘴,聽著洛珊十分不爽的抱怨著,她也沒有開口勸什麼。
實際上也確實是沒有什麼好勸的,不管是跟著洛珊一起抱怨她的母親還是忍不住勸她原諒那個女人,母慈女孝,都未免顯得有點太過於站著說話不腰疼之嫌。
幸好洛珊也不是真的就看不開,不然她也不會過來接機了,洛珊在機場門口等了一大會兒,終於還是推開門進去了。
不過劉可青雖然說是不去管別人家裏的家事,她還是沒有忍住老生常談著什麼要跟自己的媽媽好好相處,畢竟不管怎麼養你們還都是母女這些不管沒有什麼卵用還極其的具有道德綁架色彩的句子。
洛珊從劉可青那一句你要記得那個女人怎麼說也是你媽媽開始之後,她就十分直接的決定不要再聽對麵還在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的絮絮叨叨,不過她終於還是看在自己跟著劉可青之間的關係的份上,她也沒有直接就去把電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