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一點,有一個點,我抓不住,所以,我沒有辦法道破真想,時間,對,時間是解決的一切。
陰謀總是要浮出水麵的,水到渠成的走,兵來將擋,他們布置了陰謀,不可能永遠埋藏在水底。
現在,他們想怎麼走,我就按照他們的安排走,我看看,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能浮出水麵,隻是,在這個過程中,我誰都不會在相信了。
來礦區這一次,我是頗為失望的,我以為會跟周老大有一個正麵的對撞,哪怕是打的槍林彈雨,我覺得,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他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我總是聽說他還活著,但是就是見不到人。
我很想確定他死了,但是那兩個人的表現,都讓我懷疑他是活著的,而花花的話又言之鑿鑿的說他是活著的,所以,我現在被牽扯進了一個漩渦之中,所有人,都說著讓我分裂的話。
我馬上就要精神分裂了,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趙奎,放炮吧,今天是年三十,雖然,我們不能在內地過,但是,在礦區,該慶祝,還是要慶祝一下的。”我說。
聽到我的話,趙奎就出去了,把早就擺放好的煙花給點燃了,我看著煙花升空,炸裂的煙火一點也不好看,我第一次覺得煙花這麼難看,或許,是我現在的心情很難看。
阿麗端上來幾疊小菜,醃豆角,醃臘肉。。。
都是醃製的食物,在礦區,就是這樣,這些小菜都是奢侈品,阿麗給我開了啤酒,說:“老板,別在想事情了,你們中國人說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會好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很純,緬甸沒什麼好,就是啤酒比內地的要好喝很多,垛堞也喝了一口,很大一口,喝完之後就放下,說:“我之前的一萬礦工會過來,明天就會開工,我還在聯係新的礦工,如果你把龍肯礦買下來,大概我們會有十萬礦工一起挖礦,那個場麵,一定很壯觀。”
我沒有說話,整個龍肯礦區有三十幾個場口,每個場口有上百個礦區,我們如果全部拿下的話,要在四年內利益最大化,十萬礦工是遠遠不夠的,還是得靠機器。
“等,等事情談完了再說。”我平淡的說。
垛堞看我無心談生意,就不說了,吃她的飯,喝他的酒,然後去水牢折磨她的人。。。
現在我不想談任何事情,我隻是想平靜的把年三十過完,雖然沒有跟我想在一起過年的人一起過年,但是,我還是要按照傳統,在年三十這一天,什麼都不去做,什麼都不去想。
吃飯,喝酒,守歲。。。
我坐在礦區外麵的廣場上,聽著水牢裏的慘叫聲,趙奎,張奇還有太子他們三個在鬥牌,雖然現在氣氛很緊張,但是這三個王八蛋沒心沒肺的,該怎麼玩還是怎麼玩,楊瑞坐在一邊,沉默不語。
想著楊瑞,我心裏有一股心傷的感覺。。。
曾經有人說了這麼一段有智慧的話,我在腦海裏慢慢回憶,雪怕太陽,草怕霜。人怕沒錢,情怕傷。?人實在了,騙你的人就多了;你有用了,找你的人就多了,你沒用了,遠離你的人就多了,這就是現實。
別去試探人心,它會讓你失望,有些事知道了就好,不必多說,有些人認識了就好,不必深交,誰好誰壞心裏知道就好,尖三分,傻三分,留下四分給時間!
世上有兩樣東西不要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心,前者傷眼,後者傷心,真現實!
我以前,就是太實在了,所以,現在好像到處都是騙我的人,我不願意去做一個不實在的人,麻煩。。。
這一夜,注定無眠,我守夜到淩晨三點多,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睡的很死,沒有夢,睡的很死,當我突然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我悄然睜開眼睛,看著刺眼的陽光,天亮了,外麵的太陽鬥大一顆。
我站起來,走出去,我看著那狠毒的太陽,我知道,旱季來了,所以,我要爭分奪秒,爭取早一點,把龍肯礦區給買下來。
趙奎跟張奇楊瑞他們過來,我說:“去龍肯礦區辦事處。。。”
三個人上車,開車帶我到龍肯礦區辦事處,也就是龍肯寨,在那裏通信比較方便,我看著前方的路,很空曠,沒有任何人,礦區現在都被封鎖,剛剛結束雨季,所以礦區沒幾個人,出了礦區,快到龍肯礦區辦事處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很多人,這些人把路給堵死了,一直賭到龍肯礦區辦事處。
這些人手裏都拿著標語,我看不懂,每個人都站在那裏,臉上表示憤怒,我看著他們,都是撿石頭的人。
礦區被封了,他們不給進礦區,所以,他們也不能撿石頭,所以就來政府部門抗議,趙奎使勁的按喇叭,他們憤怒的回頭看,當看到我的時候,有幾個緬甸人高聲喊了起來,我看著很多人朝著我們圍攏了過來,那氣勢,像是要把我們給撕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