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來到我麵前,說:“你就是蕭淩?”
我點了點頭。
那人說:“很好,你膽子很大。”
我說:“你就是他們的大哥?沈秋顏在哪裏?”
那人說:“我不是什麼大哥……你急什麼。”
我感覺這個大哥像是在玩我似的,我說:“那你這個是什麼意思,讓我檢閱你們是怎麼的?”
那人冷笑,把鋼管遞給我,說:“聽說你挺有名的,想跟你過兩招試試看。”
我皺了皺眉,我不想做這種無聊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這也是一個圈套,所以我多多少少有點擔憂,但既然挑戰已經找到麵前來了,我如果不接受那就是認慫,那樣的話隻會被當成笑話,我結果鋼管,說:“你要動手,就快點兒。或者你去幫我們找一個寬敞點的地方,讓你死得痛快點兒?”
“哼……”那人應該是被我激怒了,一個轉身,砍刀反手劈上來,他這一刀讓我覺得他是看多了電視劇和電影,好好的一刀非要反手劈,還來了個轉身,這花裏胡哨的打法我也是現在才見到,以前江昊、孔東城和秦天詠,就算是打的最花哨的邢天明,也大多是講究個快準狠,誰會做這些戲台子上的動作,我彎下腰躲了那一招,整個人往他身上一撞,接著一鋼管往他身上打過去,他揮刀架住了我的鋼管——雖然這幾年我到是沒有停止鍛煉,但真的很少打架了,忽然讓我揮鋼管著實有些不習慣。
我猛地抽身回來,往後退了兩步,那家夥又一刀劈上來,這回居然跳起來往下砍,看起來力量大,其實也是受了電視劇的影響,在空中沒練過的人很難掌握重心,這麼一刀反而劈的“不輕不重”的,我用鋼管一架,一腳踹過去,他立刻往後一個急退,仰身就要倒下去,但他還是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形,死死盯著我,我搖了搖頭,說:“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哪門子的武林高手啊,哪裏來的那麼多零碎的,要打就認真點兒,要麼就趕緊放人!”
那人看起來更加憤怒了,大叫著從正麵衝過來。
走廊狹小,旁邊還有站在那兒做擺設的家夥們,那些人跟我一起紛紛往後退,我快速靠近一個人,那和我對打的刀手立刻跟上來,我一鋼管揮出去,卻沒打衝過來的人,而是打了一下旁邊站在那裏猶豫踟躕的家夥的手臂,那人一個趔趄,我立刻奪過了他手裏的砍刀,一刀橫著劃上去。
“啊……”麵前衝上來的家夥喊了一聲,捂著胸口往後退開。
我追上去又是一腳,這回他終於徹底翻倒了下去,我猜這個也並不是打敗了葛軍祥的家夥,要不然就是因為當時他們太勇猛,手裏還拿著家夥,而葛軍祥赤手空拳,所以寡不敵眾。
就在那個人倒地的片刻,樓道裏,忽然有人鼓起掌來,那人一步步走下來,身形纖瘦,看起來是個女的,她慢慢的鼓掌,從容的來到我麵前,說:“不錯,蕭淩,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功夫倒是一點兒也沒落下。”
我說:“呸,我沒練過什麼功夫。”
那人來到我麵前的時候,我終於看清楚了——楚文鴛,這家夥居然還在,連張誌德都垮了,她居然還能這麼大膽的站在我麵前,說:“看你的精神好像挺好的,看來我們找你好像是找對時候了,這種精氣神正是幹大事的時候,哈哈哈……”她說話好像比前幾年更加的陰陽怪氣了,讓我十分的不舒服,我說:“別廢話,是你抓了沈秋顏?你就是他們的大哥?快放人,其他的放過人再說。”
“等等,你這是什麼想法。”楚文鴛說,“大哥,首先得是個男的吧?”
我咬著牙,說:“你們是在耍我麼?”
“有沈秋顏在手上,耍你似乎是很簡單的事情。”楚文鴛依然有些得意。
我說:“就算沒有她,為了兄弟受傷的事情,我也會來找你們討債。”
“是麼?那你還是一貫以來的重情重義啊……”楚文鴛的話,不知道是在誇讚,還是在諷刺,她停了一會兒,說,“其實你看見我,就應該猜到到底是誰要找你了吧,能和我有交集,而又和我合作的人,似乎並不多吧?就算以前有,現在也死得死,進去的進去了,不是麼?”
“你……”我當時心裏已經有數了,但卻還是想要看個究竟,我感覺,這一次我終於忍不住了,心跳不斷加快。
“如果你真的那麼重情重義,就上樓來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吧。”楚文鴛說,“我們的新大哥……現在正找你有事呢。”
我這個時候終於有些戰戰兢兢了,我一步步的跟著她上了樓,二樓也是一道走廊,隻有三個房間,我被帶進了應該是最寬敞的那一個,我猜另外兩個房間裏頭有一個就關著沈秋顏,而我被帶進的那個房間的一側,一個男人背對著我站在窗戶邊,他背著手,身子有些瘦,我不記得我朋友裏有個這麼瘦的人,他的頭發有些蓬亂,我也不記得我朋友裏有這麼不修邊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