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可惡?”
他把她壓在身下,帶著葡萄酒醇香的唇落在她的耳際,令她身體瞬間緊繃。
這是從霍氏回來,他對她第一次開口說話。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帶著濃烈的傲氣:“可惡就可惡了,討厭就討厭了,我無所謂!想跑是吧?護照幫你封了!”
什麼?
她隻不過是剛有了那麼一個念頭,他是怎麼發現的?
劇烈的痛感再度襲來,穆檸溪忍不住皺起了眉。但她又極其要強,就算她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卻還是緊閉雙唇不發出一個音節。
此刻的她像置身在了烈焰之中,但是她的心卻是冷冰冰的。
墨啟敖,我不想愛你了!
如果連你也這樣對我的話,那麼,我以後都不會再期待愛情了。
她可以把自己當做任人宰割的牛羊,將屬於人的那顆真心已經漸漸冰封。
穆檸溪不配合的樣子令墨啟敖懊惱,他抬起她的臉,借著朦朧的月光質問道:“說話啊?勸人跳樓的時候不是很能說麼?”
穆檸溪卻沒有說話,甚至連臉眼皮也不抬,由著他憤怒作惡。
漫長的夜,翻雲覆雨。
待墨啟敖終於放開她了之後,她便聽話的翻到了一側,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背對著他。
墨啟敖起初隻是有一點生氣,之後便淪陷在了她的身體裏。
抬頭看向掛鍾的時候,他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麼久。
他知道穆檸溪在和自己較勁兒,可她拖著傷腿跑出去就沒錯了?
什麼叫傷的不重,難道非要傷成裘千尺那個樣子才算重?
霍連笙算是什麼東西?他要作死就作好了,像這種沒勇氣活下去的男人值得她跑出去為之拚命?
霍連笙不想一無所有?可天下比他努力卻比他還窮的人多了!他沒能耐眼睛瞎怪得了誰?
可偏偏穆檸溪就吃這一套,她吃軟不吃硬,她就喜歡同情廢物。他能不生氣麼?
可生氣歸生氣,到底還是心疼她的。
早上,當穆檸溪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半個早上。
她揉了揉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眼房間,很容易就看到了站在床邊上的墨啟敖。
“帶上你的身份證,結婚!”他言簡意賅卻嚇了她一跳。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裏終於閃現了一絲詫異,但旋即便恢複了固執。
“我不會和你結婚的。”
別說她沒有結婚的打算,就算之前有她現在也不想了。
墨啟敖早已想到她會反對,他輕笑一聲,威脅道:“你不是不想讓霍連笙死麼?而我,有的是辦法幫他站上天台,完成他昨天未完成的高台跳!”
他居然拿霍連笙威脅自己?
難道在他認為自己是對霍連笙有餘情,所以才會去救他?
嗬!他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麼!
“好!”
穆檸溪答應了,倔強的眸子對上了墨啟敖傲然的眼。
果然,她還是很在乎霍連笙的。嗬!都被出賣了,還是那麼在乎他的生死!
墨啟敖的雙手死死的攥緊,但嘴角上仍然掛著那抹涼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