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瑪塔羅格朗隔了很長時間喃喃道,“她在呼喚你呢,死去的人們的歡呼我真的聽到了哦,他們很開心,包括剛才死去的教徒們,你們有沒有看到他們死去時的笑容呢。”
“我想我沒有。”
海因斯臉色嚴肅,他默默的咽下口水。
剛才與伊莉雅頓的戰鬥讓自己的腳踝現在又腫又痛。
“沒有?那真是遺憾呢。”瑪塔羅格朗起身。
“拔劍吧,瑪塔羅格朗。”
他做好了準備。
“嘖嘖,我為什麼樣用劍呢,用你擅長的?”
“你不是劍客嗎,那位伊莉雅頓小姐說的。”
“當然不是。”瑪塔羅格朗鞠躬,“我是神女的仆人,她討厭血腥暴力的劍士,舞刀弄劍的人不會受到神女的青睞的。”
皺皺眉頭,海因斯嬉笑道:“這神女還真的有意思,你那教團的教義還真多,不過你那群教徒們為什麼要用劍呢。”
“不不不,他們用的不是劍,是骨頭。”瑪塔羅格朗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她無奈的搖搖頭,“真是的,就說劍士的腦子不好使呀,相反他們的身體倒是挺堅硬。”
“所以他們變成了教徒們手中的武器?”
海因斯試探性的問。
“當然了。”
“神女這樣做,或許是她的意思呢。”
“你時在跟神女套近乎嗎……誰允許你這樣做的,我允許了嗎?!”
瑪塔羅格朗伸出舌頭,瞪著雙眼。
“套近乎?不不不,你都能自稱是她的仆人,我或許是她男朋友呢。”
海因斯做出了一個滿分嘲諷的笑容,他吐吐舌頭,後退了一大步後。
女性不出所料的被激怒了,她扭動自己的脖子,胳膊和腦袋同一方向扭轉了九十度,眼睛裏的血絲似乎要噴出來,瑪塔羅格朗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裏嘟囔著奇怪的字眼。
血流了下來,她用力吸。血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泛起了氣泡。
“你這個不虔誠的人,本身不信仰神女就是你此生最大的錯誤,如此的侮辱神女,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裏麵對我的!不完美的人要怎麼麵對一個完美的人呢,不可能的吧,絕對不可能!啊對了,你應該是來救那個墮落至極的螞蟻國王的吧,很不幸呢,他已經去了完美世界了。”
“真的?你試試找到他。”
海因斯挑釁似的哼了一聲。
他的樣子讓瑪塔羅格朗臉色蒼白起來。
手中的法杖觸碰兩下地麵,她盯著海因斯。
沒有反應,什麼都沒有發生。
木偶般的將視線移向法杖,瑪塔羅格朗又看看上方。
那裏的籠子,籠門大開,鎖頭掛在上麵還在迎風晃著。
“你……不,你們敢放走一個罪惡的人?”
“為什麼不敢呢,對我來說又不是什麼壞事。”
海因斯無所謂的答道。“那麼……就該被消滅。”
女性低語,她抱著胳膊。
“不完美的人是不值得統治這個世界的,他們不該活著,應該被消滅!你已經惹怒了我,惹怒了神女……這個罪責,你已經有了覺悟了嗎?”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竟然把一個帝國變成這個樣子,話說我真是佩服你的口才,竟然能把伊莉雅頓都能說進教團裏。”
“哦,你說那個孩子嗎?她隻是想學習劍術讓自己變成最強,對她來說,最強就是最完美的。對於那麼一位虛心學習的孩子,我隻是進行稍微的指導而已。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追求完美的人的。這是神女給予我的教誨……”
“……但是這不包括你。”
她的眼神變得瘋狂,頭詭異的扭轉了九十度。
“去吧,把這個螞蟻淹死!”
她話音未落,魔杖上的水滴由一點逐漸變大,開始湧出黑色的水。這水沒有攻擊海因斯而是在他麵前停下。
分裂,繼續分裂。
最後變成了幾隻無法形容的畸形怪獸,它們的身形在黑水停止後開始變大,海因斯的脖子不斷向上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