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魚麵目猙獰,心中大罵小桃紅不守信用,要不是北宮風及時趕到,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全身的疼痛讓她重回現實。
北宮風一臉擔憂道:“若魚,你現在又沒有覺得好點?”
君若魚試著從地上站起來,腳下輕飄飄的,她強撐著說道:“我們快走,我一定要到魔族腹地。”
北宮風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君若魚肩膀,勸道:“若魚,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看你好像還沒有恢複。”
君若魚甩了甩手臂,可惜沒能甩掉北宮風的手,君若魚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若魚,你別任性,這一百天裏你都不能使用靈力。”
君若魚撫額,吃驚道:“什麼?”
君若魚張開手,綿軟無力,雙手握拳,任由北宮風將她拉到石頭上坐下來。君若水一直都坐在一邊安安靜靜地不說話,君若魚坐下來後,才發現她的存在。
君若魚手指著君若水,看著北宮風問道:“她怎麼會在這裏?”
北宮風道:“你們認識?”
君若水搶先道:“我們當然認識,而且還是十分要好的姐妹,妹妹,你說對不對呀。”君若水說完後,嘴唇動了動,做了一個魔尊的口型。
君若魚暗恨君若水的刁滑,無奈點頭道:“不錯,我們的確認識。”君若魚沒承認她們兩個是好姐妹。
君若魚這話讓北宮風皺起了眉頭,他可是要至君若水於死地的,萬一要是他殺了君若水,隻怕,若魚這裏不好交代。
北宮風心裏在想什麼,君若魚一點都不清楚,她是關心能不能再十天之內到達魔尊腹地,十天之後就是月食之日了,她的時間不多了,想到這裏君若魚焦急道:“北宮風,你一定有可以快速到達魔尊腹地的辦法,對不對?”
“我是有辦法,可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君若魚不耐煩道:“你給我快點兒,把她也給我帶上。”
北宮風拗不過君若魚,伸手摟住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道符紙,符紙立即變大,周圍靈力波動,君若魚的麵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北宮風雙手抱住君若魚,兩個人一起鑽了進去,明一一手提著君若魚說道:“動作給我快點。”
君若水進了漩渦後,一股股強風直衝她的臉上,周圍空間擠壓的厲害,君若水覺得她就快散架了,要不是明一伸手抓著她,君若水估計就要被強風刮走了。
君若水憋的通紅,呼吸不暢,靈力流逝的厲害,她的耳朵,眼睛,鼻腔裏已經開始流血,視線也變的有些模糊,君若魚被北宮風抱著,正好可以看見君若魚的臉。
君若魚此刻也好不到哪兒去,臉色蒼白,眼睛流血。
明一看見後,喊道:“少主,若魚仙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北宮風一看,不顧危險,強行從漩渦中出來,明一拽著君若水也跟著出去了。
君若水一出來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對周圍的環境也沒細看。
“阿水。”
君若水抬眼一看居然是莊義春,他的身邊還站著慕容涵潤和翠花,君若水剛想走過去,一隻手卻迅速的抓了他的肩膀,將他提走了。
君若水轉過臉去,一張蒼白的沒有絲毫血絲的臉,憤恨的看著她,說道:“水冰清,我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
莊義春喊道:“你想幹什麼?”
北宮風斜睨了莊義春一眼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想命令我?”
“啊……”君若水慘叫一聲,北宮煜的一隻手五個手指已經插入君若水的肩膀,北宮煜盯著莊義春身邊的慕容涵潤道:“慕容涵潤,看到她這麼慘,你心疼了嗎?”
慕容涵潤問道:“你究竟要敢什麼?”
北宮煜笑道:“很簡單,隻要你自殺了,我就放了她。”
慕容涵潤嗤笑道:“你瘋了吧你,我怎麼可能會為這樣一個女人而自殺。”
北宮煜笑道:“嗬嗬,是我的錯,我怎麼忘了,我們的燕雲少主喝了忘情水,忘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慕容涵潤道:“你腦子有病吧,我眼瞎了會看上她。”
對於慕容涵潤的話,北宮煜自是不信的,此刻他也沒有心情聽慕容涵潤的話了,便對阿大說道:“看住她。”
“是。”
北宮煜拿出帕子,擦幹了手指上的血跡,莊義春心疼的看著君若水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可是和你無冤無仇啊。”
北宮煜咬牙切齒道:“無冤無仇?我身上的傷,我忍受了千年,還有,我的手,我的手。”
莊義春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北宮煜一臉陰沉的看了看莊義春,突然黑發變的全白,眉心顯示出一刀豎著的紅橫,黑袍也變成了黑色鎧甲,原本正常的右手居然變得比他的腿還要粗一倍的鐵手。
北宮煜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鐵手,迷茫道:“我的手,就是毀在這個女人手上的。不殺了她我怎麼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