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齊睡了一覺來了點精神決定還是把今天這場演完,蕭安拗不過他隻得同意,但也提前叮囑過了如果有什麼不適立刻停下來,該退票還是補演都之後再說,重要的是身體。司寇齊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杯點點頭。
蕭安趕緊去安排後麵的工作,司寇齊看了眼坐在旁邊一臉擔憂的宋相文和靳雙讓穀文容先去忙別的事跟兩人舉著手打包票“沒事兒的,之前也有過帶病演出又不止這一次。”
宋相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要不還是我來吧,我這個腳一場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你放屁,你都習慣性脫臼了,這是不想要腳了?”司寇齊難得動了氣。
靳雙把激動的司寇齊按回去躺著,順便給他換了個退熱貼“讓你之前不注意,還跟我說什麼小感冒不用在意,自己體質好,過兩天自然就好了,現在呢?活該!”
期間司寇齊一直麵帶微笑溫柔的看著數落他的小人,宋相文頓時就不內疚了惡狠狠地盯著司寇齊“你唱去吧唱去吧,最好倒在台上才好!”一旁的兩人都知道他在開玩笑。司寇齊更是知道宋相文其實是在心疼自己的。
晚上七點半大幕準時拉開,司寇齊出場時觀眾席更是爆發一陣掌聲,但底下坐著的幾個知情的人,臉色都很嚴肅。靳雙一直注意著司寇齊的狀態,大半場下去見他一直沒什麼異樣有些放下心來。
快到尾聲的時候,靳雙敏銳的看到司寇齊有個動作有些踉蹌,宋相文明顯也看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靳雙獨自從旁邊的門往後台走,在演員下場的前一刻跑到了下台口,她正微微喘著氣尋找著下台的司寇齊,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衝著自己倒過來,要不是蕭安在後麵托著,兩人就要一起摔在地板上了。
司寇齊這一倒把所有人都嚇得夠嗆,蕭安慶幸還好剛剛看著不對讓穀文容把車開到了門口等著,無奈接下來還有安排的謝幕和返場,蕭安走不開,隻能讓工作人員幫著靳雙一起把人送上車帶去醫院。
返場的時候宋相文頂了上去,觀眾沒看到司寇齊都有些好奇,一時間有些嘈雜,蕭安趕緊開口解釋“司寇齊由於身體原因帶病堅持完整場表演沒法繼續留下來由助理和工作人員送去醫院了。”
返場順利結束以後,宋相文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因為是最後一天的演出,蕭安要留下來安排後續,沒辦法過去,隻能估摸著時間給穀文容撥了個電話過去。
穀文容去辦手續交費了,病房裏隻剩下靳雙坐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看起來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掛水的司寇齊。
剛剛司寇齊閉著眼睛直直倒下來的瞬間,靳雙腦子裏什麼都沒有了,隻剩下恐慌,當時他渾身都濕透了,像是剛從水裏被撈上來,連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現在司寇齊躺在這裏的樣子依舊沒能讓靳雙回神,母親那年也是這樣悄無聲息的躺著最後離開的。靳雙雖然知道司寇齊隻是高燒加上一場演出下來虛脫了而已,但她還是沒辦法停下腦子裏的那些想法。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滴落了下來,她在害怕,怕這個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大男孩會有什麼意外。司寇齊感覺自己睡了好久,但是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的天還是黑的,稍微偏了點視線就對上了眼眶紅紅的靳雙,知道自己剛剛大約是嚇到她了,安撫的伸手想拍拍她的腦袋。
誰知她跟自己對視了一會不僅沒迎著自己還偏頭躲開了。司寇齊咽了咽口水“又又,我難受!”
一句沙啞的話讓靳雙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嗅了嗅鼻子起身“我去幫你叫醫生。”司寇齊一把扣住靳雙的手腕“你都不看我,生氣了嗎?”
靳雙這才把視線移到他的臉上“我生什麼氣,明明是你活該!”被拉著坐回了剛剛的椅子上憋著氣開口。
“是是是,是我活該!你別哭了。”司寇齊沙啞的聲音裏帶著哄勸,伸手把靳雙臉上的淚擦幹。
“你別說話了!”靳雙說著把杯子遞給他“穀文容回酒店給你收拾東西了,還有一瓶掛完你就先會N市。”
司寇齊不急不慢的抿了口水聽靳雙跟他說話,突然有一種靳雙在給他安排日常生活的感覺,心裏竟然對這樣的場景有些雀躍“你呢?”
“隻有你改簽了,我們都還是明天早上的飛機。”靳雙將他手中的空杯子接過來又倒了杯水放在那裏涼著。
司寇齊動了動掛水掛的有些冰涼的手“那我也不回去了!”
靳雙看了眼那人“你幾歲了?都生病了還不給人省心!”
司寇齊偏過頭不看她“我不管!”
“我明天下了飛機就去看你,可以嗎?”靳雙的語氣中帶著商量。
司寇齊用餘光看了她一眼撇撇嘴勉強同意,靳雙哼了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