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石酒吧。
作為一家檔次比較高檔的酒吧,這裏是城市小資青年最喜愛的地方。
同樣,這也是黑社會必爭之地,酒吧的收入日進鬥金,曾經是鐵血兄弟會的一塊非常重要地盤,如今被外來者紅魔幫給硬生生的咬了下來。
就為此事兩個幫派的人馬至少有數百人受傷。
如今滾石酒吧作為紅魔幫八大堂之一戰魔堂的新根據地,這裏麵遍布著戰魔堂一半以上的精英好手,甚至連紅魔幫的八大堂主之一牛德利也坐鎮於此。
富有中世紀風味的滾石酒吧內。
燈光昏暗,中央的台子上,幾個舞女各圍著一根鋼管,激情地旋轉著。
不時吸引客人大呼小叫。
在靠近吧台的一個地方,聚集著大約十幾個人,正一邊喝著酒一邊有說有笑。
這些人身上帶著濃烈的煞氣,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四周一些在黑暗中巡邏的紅魔幫正式成員,望著他們的眼神,都帶著羨慕的神色。
坐在吧台附近喝酒的這些人,都是紅魔幫精英成員,甚至幾個精英隊長也在。
和普通的紅魔幫成員不同的是,精英以上成員胳膊上都紋著一頭紅色的野牛,看起來非常的具有野性和殺傷力,這也是辨別等級最好的證明。
坐在眾人中間的是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男人,剃的是光頭,渾身的煞氣比四周所有人加起來還要濃烈了許多。
他左、右手都紋著一頭比周圍人都要大上幾號的紅色野牛,野牛還點了眼睛,很有靈性的味道。
此人是戰魔堂僅次於堂主的高手,精英隊長級別的人物。
光頭男子手持一瓶75°的伏特加,咕嚕咕嚕的像是喝水一般的喝了半瓶。
擦了擦嘴,暢爽道:“三角那個龜兒子呢,今天不是讓他去附近街道收取保護費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聽到光頭男子的問話,一個地位偏高的精英說道:“隊長,三角那家夥估計是半路上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了。”
聽到這個精英男子的話,四周不少精英都是哈哈大笑,說道:“莽哥,你咋知道呢?”
名叫莽哥的男子嘿嘿一笑,說道:“我親眼見到那個王八犢子跑去做皮肉生意的地方,整整待了三天!”
四周的人頓時大喊臥槽,就在這時光頭男子招了招手,就見一個姿色貌美,年紀僅有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快步跑了過來。
“張樊哥,這幾天怎麼都不見您來啊。”女人嗲著嗓音說道。
名叫張樊的光頭男子大手直接放在了女人高聳的部位,張樊吐了一口水,道:“別提了,這幾天幫中讓我們和鐵血兄弟會搶地盤,都幹到白熱化地步了。最後兩邊真正的高手都出場了,我們堂主和對方的一名高手幹了一家,把那家夥手打殘了,準備殺了他的時候,從半路上突然殺出來一名極為厲害的高手,和堂主戰鬥的不分勝負,最後堂主下令我們退走。”
女人聽到光頭男的話,絕美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心疼的神色,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輕輕的依偎在張樊的懷中,任由他的那雙手在自己嬌軀上肆虐遊蕩,自己的手指則是在張樊的懷中畫著圈圈。
“隊長,還有我們堂主都解決不了的高手?這可真是罕見呐!”眾人一聽到連戰魔堂的堂主都出場了,居然被人攔下來了,頓時發出驚歎。
要知道堂主這種存在,在他們眼中可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張樊重重灌了一口酒,說道:“那是你們當初不在場,本來以那垃圾鐵血兄弟會,怎麼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戰魔堂輕輕鬆鬆就能推平在濱海大學周邊的鐵血兄弟會勢力。可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一位蒙著麵的男子出場,此人非常厲害,估計是鐵血兄弟會請來的外援。赤手空拳和堂主對了幾拳,兩人不分勝負,隨後才撤的!”
眾人一聽到此事都露出不寒而栗的神色,聽起來似乎很簡單跟喝水一般,可其中的凶險卻不像表麵。
其中一名精英開口道:“樊哥,我們堂主在紅魔幫八大堂主的實力中足以排名前三,沒想到這小小的濱海市還是有一些高手的!”
張樊點了點頭,笑道:“不過論高手,如何比的了我們高手如雲的紅魔幫!”
眾人一聽都是哈哈大笑。
滾石酒吧外,天空陰沉,秋風如寒刀一般刮著,不多時便下起了密集的雨水來。
一場秋雨一場寒,按照這樣下去,濱海市會提早一個月就迎來冬季!
一輛綠色路虎車急速旋轉的越野輪胎濺起了一地雨水,疾馳而過,不多時便一個熟練的飄逸,穩穩的停在了滾石酒吧的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