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是半年,宋青書也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湖北境內,隻是他專挑山野行路,再加上帶著人皮麵具,所以也沒有被人發現,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時間也沒有關注外界的變化。
武當山,紫霄宮。
宋遠橋高坐首位,武當七俠其他幾人分列兩旁,大殿中央清虛正一板一眼的將最近的消息告知眾人。
聽完清虛的話,在場諸位都皺起了眉頭,莫聲穀更是嚷嚷了起來,“這麼久了,還沒有青書的消息,他會不會遭了朝廷的毒手?”
“應該不會,朝廷現在發下的海捕文書還沒有撤下,我們的人也沒有得到這方麵的消息,青書應該是躲在某處療傷。”張翠山想了想否定了莫聲穀的話。
“也有可能是他們已經擒下了青書,現在不過是故布迷陣,迷人眼球。”殷梨亭也有不同的看法。
“不對。”張鬆溪搖了搖頭道,“如果他們擒拿下青書,必定大肆宣揚,畢竟先前大鬧大都一事,讓他們大失顏麵,還有什麼比宣言青書在他們手中更能夠振奮士氣的呢?”
“好了。”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宋遠橋輕輕的敲了敲桌案,見眾人都看向他後,麵無表情的說道,“此事就此放下,不管是青書有沒有落入朝廷的手中,現在都無關大局,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尋找到一個對付海公公的辦法。”
眾人聞言不由得盡皆漠然,雖然擔心宋青書,但是也知道宋遠橋所言在理,以海公公之能,便是現在找到宋青書,也難以撼動大局。
原來自從宋青書逃脫之後,朝廷發下海捕文書,但是宋青書卻如同飛天遁地一樣,銷聲匿跡,了無音訊,有氣沒處出的元順帝自然將目標放在了武當,於是當即便令海公公帶著黃金衛上武當給他們一個教訓。
本來黃金衛作為守衛皇室的最後力量是不會離開京城的,然而海公公也因為屢屢讓宋青書逃脫大失顏麵,再加上他也想試一試張三豐這位神交已久的先天高手,畢竟他因為沒有****,不得陰陽平衡而突破久矣,也想要趁機戰鬥,看看有沒有突破的契機,於是便領旨而來。
接下來便可想而知了,海公公雖然厲害,但是不成先天難知先天之威,即便他某些方麵不弱於先天,但是到底隔了一道鴻溝,不過他也厲害,雖然不敵張三豐,最後居然拚命之下逃脫了。
而張三豐本來是要追逐的,但是天地自有法則,超出這個界限的人,便要受到限製,不然憑他一人便可以橫掃天下,豈不破壞了平衡,所以張三豐暴露修為,肆意施展,自然引得天地壓製,不得不離開了這方世界。
當然現在知道這件事的隻有武當七俠,其他人都還沉浸在張真人大展神威之中,這也是宋遠橋他們擔心的地方,一旦海公公傷愈歸來,而張三豐不在,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擋得住,要是不能夠抵擋海公公,怕是就要損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