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秋裏臣隨口給出的就是‘一百萬’,幾個男人興奮了。
這可是太大方了,要知道,最近的他們就是連一塊錢的礦泉水都要買不起了。
安晴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當初給言曉請的人會輪到自己身上。
為了得到一百萬,幾個男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安晴淹淹一息的躺在再次被澆濕了的床上,而澆在床上的水,就是洗手間馬桶反上來的髒水。
“秋裏臣,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她已經沒有力氣吼過去了。
她這是遭報應了。
從前她是怎麼弄言曉的,秋裏臣就要怎麼弄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和霍英軍販毒,就是死罪,等著被槍斃的滋味吧。”秋裏臣說完,再也不看安晴一眼了。
原本以為隻要這樣為了言曉而報複了安晴,他多少也會舒服些的。
可是看到這樣的安晴,他想到的居然是那時被欺負的言曉,心口一陣絞痛,言曉被推到手術台上的時候,聽說被刮宮要被挖子宮的時候,她是有多絕望。
是他太縱容安晴了。
是他信錯了人。
可惜,這一切,他現在就是想要彌補言曉都沒辦法了。
他找不到言曉。
不管派出了多少人出去,全都沒有言曉的半點音訊。
穆昊天真夠狠,仿佛知道他有一天會知道真相似的,把言曉藏的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甚至於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更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是死是活。
可她一定不快樂。
她以為,是他不想要他們的孩子。
她以為,那天晚上是那些男人。
可是不是,那天晚上是他充當了她的解藥。
但是這所有的所有,他都來不及告訴她與她說了。
秋裏臣去了酒吧,他開始一瓶接一瓶的喝酒。
哪怕是解決了霍英軍和安晴,依然沒有半點的快樂可言。
睜開眼睛閉上眼睛,全都是言曉。
她哭著笑著的樣子,都讓他心疼莫名。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裏臣,夜深了,你該回了。”夏景寒搖了搖頭,對於秋裏臣的事情,他現在全都知道了。
“你別管,你走開。”秋裏臣繼續喝。
“呃,要不是我那天把你叫到酒吧,你還一直被蒙在穀裏呢,秋裏臣,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對我吼吧?”夏景寒怒了,一腳踹到秋裏臣的腿上,就想踹醒他。
踹完了,又不解恨,直接拿起一瓶酒衝著秋裏臣的頭澆了下去,“我早說過的,我就覺得言曉不象是那種不要臉的人,安晴才是不要臉的,可你就是不信,活該。”
秋裏臣不躲不避,夏景寒打的罵的都對,是他的錯。
錯的,窮其一生,也無法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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