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軟軟糯糯,自是敵不過圖謀不軌的大預謀者,一隻白白嫩嫩的小綿羊生生進了對她早就垂涎三尺的狼窩裏,可謂一人食飽饜足,一人深睡不起。
陳遲生成功將小姑娘拐回了自己的狼窩裏,一夜之間,生米煮成熟飯。
人生得意須盡歡在這一晚詮釋得淋漓盡致,饜足過後,他倒是神采奕奕。
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裏,他愜意地忍不住眯了眯眼,近在咫尺的小人兒,臉蛋白裏透紅,被他采擷過的棱唇微微紅中泛腫,他滿意地笑了,輕輕啄一下她的唇角,
他將她整個身子圈進自己的懷裏,她安靜時的容顏變得更加的可人兒,天知道昨晚他有多麼的克製自己,生怕自己的對她強烈的感覺傷到了她,可盡管他一再壓製自己,可還是身體的衝動還是蓋過理智。
掌下光滑細膩,一觸便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在她顆顆淚珠的攻勢之下,他方才放過她。
輕吻去她眼角的濕潤,心滿意足的看著她可憐楚楚的在自己的懷裏啜泣,兩隻淚汪汪的眼睛裏有些些許委屈。
他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哄她,可心裏絲毫沒有對自己所做的有所後悔,心裏早就被一團甜到尾椎骨酥麻的蜜給包圍了。
他這輩子做過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那夜放下自己不可一世的尊嚴,將自己軟弱一麵呈現給她,把自己因為毆打而沾滿鮮血和灰塵的手緊握住黑夜裏她伸向他的手。
那天夜裏,她如誤闖入髒汙狼藉之地的小神明,拉他遠離泥濘不堪,借著月光他看清了她的麵容,心髒不受控製的瘋狂跳動,前半生的不曾擁有過的激情在這一刻好像被某種物質激活了。
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不久就要栽在這個眼裏比天上的月亮還要皎潔無暇的小姑娘手裏。
後麵的種種驗證了他的預測,他非她不可。
本是傲世少年郎,於她身前如羔羊。陳遲生初見她時便見色起意,一發不可收拾,隨時隨地都在謀劃著請溫婉可人入他賊船,對她有所謀,念她共白頭。
可他越是靠近她,他發現小姑娘看他的眼神越是偏離他想要看到的結果,她視他如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上天賜他天機,讓他擁有兩世記憶,小姑娘再也插翅難逃,終是在他的攻勢下,被他乖乖地拐回了家,成了自己懷裏的可人兒,由奢望變成現實。
他此生別無所求,隻願同她白頭偕老,共赴鴻蒙。生而同衾,死亦同穴。
日上三竿,望城的孤兒裏,院長臉上早已布滿細紋,慈愛地看著一堆小家夥們圍成一圈。
一個初長成的少年郎坐在一群懵懂無知的小家夥們身邊,懷裏還抱著一個奶娃娃,八九個月大的模樣,穿著嬰兒的小西裝,嘴裏咿咿呀呀,可愛極了。細看便能看出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像極了他那容貌不凡的母親。
“大哥哥,後來呢,後來那位對漂亮大姐姐心思不純的大哥哥有把姐姐娶回家嗎?他們有可愛的小娃娃嗎?”一個期待著他解答的小女孩用小肉手撐著下巴看著他。
他無端的在心裏歎了口氣,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懷裏對著自己哈哈傻笑起來,隻長了兩顆奶牙的的奶娃娃,在心裏唾罵一句“陳某人無情”。
“少年劣跡斑駁,怎麼看都是他配不上女孩,可他後來做的樁樁件件都為她,他值得少女的滿心歡喜。
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珍寶,他也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她,她便是他心頭開出的一世珍華。
後來他們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結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所以在辦完婚禮的後一天清晨,有人敲響了自家的門鈴,他打開一看,陳家的保姆溫柔地將繈褓中的小家夥遞給他,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保姆前腳剛一走,後腳他就收到這奶娃娃不靠譜的便宜爹給他發的消息,讓他幫忙照顧一段時間,他帶著嫿嫿要出遠門一趟。
他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他那是帶著自家小嬌妻度蜜月去了,這個小拖油瓶就被丟給了他照顧。
他氣得咬碎一口牙,認命地過起了又當爸又當媽的日子。
昨天一上稱他都瘦了好幾斤了,這懷裏的奶娃娃卻是抱得越發的手累了,一上稱,好家夥,體重飆了兩三斤。
這孩子要是個小姑娘,這姓陳的早就帶著他一起去度蜜月了,哪還舍得讓他在這摟摟抱抱。他親生父親美名其曰:男孩子要從小開始培養他的獨立能力。
紀淩宇用小家夥圍在脖子上的口水巾擦擦因為咧開嘴傻笑而流口水的嘴側。
他苦笑不得地輕捏捏他嬌嫩的臉蛋:“笑屁,親生老子都把你遺棄在我這了,你還笑得出來。”說是這麼說,可他心裏卻柔軟得一塌糊塗。
樹上的蟬鳴詮釋著夏季的美好,一世的遺憾隨風吹散。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少年夫妻老來伴,執手相看兩不厭。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