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丹窕篇—再也沒人叫我丹丹了(1 / 2)

人都有貪欲,看到心愛的東西後總會想去擁有,即使知道自己沒資格。

正是因這份貪心,我的人生徹底萬劫不複。

那個大雨夜,我裝可憐扮柔弱把蘇嶸生叫到了家裏。我喝了很多酒,為了壯膽也為了借酒裝瘋,然後像條蛇似的纏著他。

我親她、吻她,卻總是被他推開。

哪怕我曾被蘇崇光百般虐待,但被他這般躲開時我的心還是很痛。他越是冷漠,我就越想要他給的溫暖,就像以前那般的溫暖。

我脫了衣服,不著一縷的站在他麵前。可他卻隻是很無奈的歎了聲氣兒,別過頭拉起被子披到我身上。

“丹丹,你別胡鬧,你再這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透著厭煩,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印象裏那個笑得溫柔的男人已經不屬於我了。

我知道的,若再鬧下去,恐怕我們不會再有一點交集。

即使不願接受這個結果,還是隻能逼著自己去麵對。我在床衣服時動了一個心思,把我常吃的安眠藥取了一顆放進啤酒裏:“嶸生,我知道你對我沒感情了,我不會再煩你了,但你陪我喝喝酒吧,你喝完我就讓你回去。”

他蹙蹙眉:“我今天不想喝。”

我的心痛了一下:“行!那你走吧,反正我冰箱裏有那麼多酒,我自己喝完就好。大不了……大不了就是死,也好過這樣爛活著。”

即使他不再愛我,但他的心還是軟了下來,他從我手裏搶過啤酒瓶:“我喝,但這是最後一次。丹丹,我是愛過你,但那是過去。如今我愛的是羅瀾清,我得為她負責,喝完這些酒我就會離開。我說過我會幫你,但僅限於經濟上,情感上我沒有多的能分給你。”

他說得很平靜,他一直對我是淡淡的,哪怕就算是我死在他麵前,估計他都不會太過激動。

他喝完就想走,但安眠藥很快起了作用,他扶著頭搖了幾下。我立馬上前說:“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我幫你叫代駕吧。”

他堅持要走,但到門口就摔了一跤,我立馬去扶他卻被他甩開了。

那一刻心再次一痛,我隻能搬出羅瀾清來。“我真不能這樣放你離開,若你在路上出了事,那我怎麼像你女朋友交代?”

羅瀾清果然是他的軟肋,他這才聽了我的話。

我當著他的麵打了代駕的電話,趁他不注意又取消了,他在等待的過程中,在藥力的作用下陷入沉睡。

我其實已經不想對他做什麼了,我隻想就這樣看著他,讓他陪我到天亮,就像以前那樣。可羅瀾清打來了電話,明知道我和他已經不可能了,我還是在電話裏刺激了她。

她搬來救兵,連夜把蘇嶸生接走,我看得出來她很生氣,可是該生氣的不是我麼?

我從樓上的窗戶看著她把他帶走,我平複的心卻又滋生出了嫉妒。

他本該是我的,若不是蘇崇光霸道殘虐,那睡在我身邊的將會是他。同樣是被他所愛的女人,憑什麼隻有我遭遇了惡毒的下場,而她卻能和她廝守到老?

嫉妒讓我貪心,貪心讓我走上不歸途。當我知道羅瀾清的父母就是當年撞了蘇嶸生父母的車子時,當劉淼淼主動提議對她爸爸下手時,我本該拒絕和勸阻的,但我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