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進村子,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就在猴子拽碎我的絲襪,要進犯我的前一刻,我突然聽到了棺生子不屑的聲音來,緊接著,壓在我身上的猴子被他一腳給踹了下來,他便指了指自己又道,“這麼多男的欺負一個嬌氣的城裏姑娘,還給她灌藥,也真是隻有你們這些畜生能幹的出來了。告訴你們,這事我管定了!”
猴子不備,腦袋撞在牆上,咚一聲,傳來巨響,緊接著“呃”的一聲悶吭,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他的幾個同伴見狀,都嚇了一跳,統統跑過去喊著他的名字,詢問他有沒有事。一時間,那邊亂成一鍋粥。
而我驚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朝那邊看去,發現猴子的後腦處湧出了鮮血,好像這一撞撞得很嚴重。
這個被稱為棺生子的男人,好像也不是好惹的人!
“起來。”關鍵時候,我的身上突然蓋上一件黑運動服外套,緊接著手腕被人拽起,我猛地回過神,強忍住身上燥熱難耐的感覺,借力站了起來。
棺生子見狀,猛地就拉著我往屋外走。
“打人了,棺生子打人了!快別讓他們跑掉!”我們剛跑到門口處,背後就傳來李婕老公的叫喊聲。我強撐暈沉的腦袋,回頭一看,隻見他居然要來追我們,心中頓時一寒。我可是給他老婆做伴娘的,他居然還幫著自己的親戚侮辱我。
他這麼大喊,院外本看電影的村民們,卻沒有一個上前阻止的,甚至還給棺生子讓了道。
眼見著新郎就要追上來,棺生子喚了一聲:“煤球,咬!”
跟在我們後麵跑的那條狗就咻地躥起來,咬住了新郎的大腿,無論對方怎麼狠砸它,它都不鬆口。他一被拖住,自然就沒人敢再追我們。我很快就被棺生子連拖帶拽的拉出了新郎家。
出了新郎家,他的腳步才放緩了一些,我卻實在受不了身上難耐的燥熱感,腳一軟,跌坐在地,“我我不行了,好熱”
意識在此時漸漸變得模糊,手從他微涼的大掌裏掙脫出來,掀掉了身上蓋的外套。
因為離新郎家的院子不遠,電影的光影還能照到這裏,所以,我現在掀開外套,無疑讓他看到我破爛衣服內的春光。
他見狀,忙別過頭,語氣不太自然了,“你你別這樣!快披上衣服走,不然,一會猴子帶人追上來,我可沒本事再救你了。”
我現在熱的恨不得立馬跳進冰水裏,而下麵更是腿軟難耐,小肚子那裏空寂極了,根本就沒法站起身繼續走路,隻艱難的抬起頭,朝他為難的說道:“我我好難受,走不了了”
“你真麻煩!”他看了我一眼,再回頭看了看院子裏,見猴子的同伴扶著他追出來。他隻得無奈的蹲下,讓我趴在他後背上,背著我往前跑去。
由於他跑得很快,我一路上被他顛地好難受,身體不安的在他赤膊的後背上扭動著,他身上散發的男性草木灰混合汗味的味道,讓我腦海中不斷的湧現一些男人和女人做的畫麵來,再加上他微涼的大掌放在我的腿上托著,我難耐極了,恨不得立馬和他做點什麼。
明明心裏知道這是藥物作用的結果,可我就是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等到他背我來到一片漆黑的小樹林時,我已經難受的發出呻-吟聲了。
“這片林子他們不敢來,你可以在這等到明天早上,順著北邊小路往山下走就好。”他走到樹林中一棵倒下的大樹邊,將我放下,交代了幾句,起身就打算離開。
我看到他轉身,嚇到了,而且,剛才聽到他的聲音,最後強撐的清明也轟塌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腹部,迫切的發出顫音來,“別走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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