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藏驚道:“少君是想將那三人給……”說著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許淩霄淡淡道:“如今天鼓大君控製曇西邦的手段無非就是這三個叛徒和他們手上的叛軍。若是此三人一死,奏藏將軍再出其不意收編了他們手中的叛軍,如此就算左相背後有長生大帝的支持又能如何?”
二人聞聽許淩霄這大膽之言都有些躊躇,奏藏道:“這個……少君此法固然是妙計,但是……如今長生大帝已經擺明了支持左相,我們如此作為豈不是……”
許淩霄冷笑道:“怎麼?二位這就怕了?”
“這……”雖然有些丟人,但是這舅甥二人還是點了點頭,道:“南極大帝乃是聖人弟子,掌控一方,何其勢大,我們這些人物在他麵前與螻蟻無異,若是逆勢而為恐怕……而且說句不中聽的話,難道少君就能抵擋南極大帝的威勢不成?”
許淩霄笑道:“若是我說能擋那是吹牛,不過既然我許淩霄說了要保住曇西邦,就萬萬不能半途而廢!即便是長生大帝也不能阻擋!且不說此處距離南海不遠十萬裏,長生大帝如何厲害也是鞭長莫及。中間還隔著覆海大聖的勢力,鬥姆元君位列五方五老之一,修為也不在南極長生大帝之下。他們焉能容忍長生大帝將勢力插在自己背後?而且在北極紫薇大帝動向未明之前,長生大帝焉敢輕動?此等帝君之間的鬥爭何其複雜,他豈能為了一個小小的曇西邦輕舉妄動?若是長生大帝不親自動手,他座下的那些弟子本君倒是還能一戰!”
狼去奴和奏藏目瞪口呆的看著許淩霄,甚至九光雲女也微微露出了驚愕之色。在他們二人的心中那長生大帝簡直就是天一樣的存在,但是許淩霄這一番話竟然將其動向盡數算計其中,讓人聞之似乎有些擺弄於鼓掌之間的意思。
當然實際上遠遠沒有許淩霄說的那麼輕鬆,他本身也是在賭。反正這裏又不是他的地方,若能賭贏自然歡喜,若是不能贏就將曇西邦輸了又能如何?他心中毫無包袱,自然可以意氣風發侃侃而談。
狼去奴也被許淩霄激起了豪情,道:“大哥果然是雄才大略!經此一說我茅塞頓開,即便那長生大帝聲名再高,也不足為慮!若是此事有成,少君日後若有吩咐,去奴願效犬馬之勞!”
雖然老成一些的奏藏心中還有些疑惑,但是見外甥已經表態,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許淩霄淡淡道:“既然如此還勞煩將軍派出手下的斥候,探查一下那三人此時聚在何處。”
奏藏道:“這個少君自請放心,雖然如今咱們的實力稍弱,但是畢竟老國主在都城經營數百年,打聽點消息還是不難。”
許淩霄點點頭,道:“嗯!將軍也不要在這等著了,還是早些安排,隻待三將一死,就要奪取兵權。”
“是!”奏藏應和一聲,起身就要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