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秦俊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學生打架那麼簡單。
坦克的堂哥朱平,實際上是八荒會玄武堂的副堂主。由於玄武堂的正堂主年老卸任。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是朱平和另外一個副堂主競爭堂主的關鍵時期。
坦克被五中的學生痛扁,不過是有心人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坦克身後的朱平。
當朱平帶著幾個混子,去給坦克找回場子的時候。便一腳踏進了圈套,被八荒會白虎堂的人團團包圍。
白虎堂和玄武堂同屬八荒會。但白虎堂的堂主和朱平的競爭對手,私交甚好。為了打壓朱平,白虎堂的堂主以親侄子被欺負的緣由,仗著人多,將朱平一行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期間,朱平想打電話叫玄武堂的其他兄弟來救援。哪知道,玄武堂另外一個副堂主親自坐鎮,將朱平的親信全都堵在了家裏。
秦俊權衡了片刻,淡淡的說道:“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中午給我約他們。我幫你找回場子。”
聽到這話,坦克激動無比的說道:“老大,太給力了。我**愛死你了。麻痹的,讓那群孫子也嚐嚐被虐的滋味。”
“滾吧。中午一放學就去。還有,去體育室給我弄些棒球棍來。越多越好。”秦俊打了個哈欠。
“老大,你要那玩意幹嘛用?”坦克不解的問道。
“問那麼多幹嘛,要你弄就去弄。你可以滾了。”秦俊白了坦克一眼。
“好叻。老大,我這就滾,中午我再來找你。”坦克齜牙咧嘴的跑出三年二班的教室。
課間操的廣播,還在響著。秦俊站起身,伸了個舒服的懶腰,走出教室,到走廊上透透氣。
秦俊趴在陽台上,遠遠的朝下看了一眼,高三年級的學生為了節約時間,並沒有去大操場上做課間操,而是在教學樓下麵的廣場上,跟著全校的廣播,一起做課間操。
顏巧站在三年二班的隊伍中間,正隨著節奏,輕快活潑的作著各項運動。秦俊掃視了一下樓下,似乎沒看到吳珊珊的影子,再看看吳珊珊的辦公室,也是空無一人,一上午沒看到吳珊珊,也不知道她幹嘛去了。
這時,從樓上的辦公室裏,突然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聲音傳入秦俊的耳朵,讓他不禁皺了皺眉。是吳珊珊的聲音。
秦俊快速的爬上樓,來到傳出聲音的那間辦公室。
“後勤辦公室!”
秦俊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上的牌子,探出腦袋往裏麵瞧了瞧。
吳珊珊果然在裏麵。手裏還提著大包小包。
“孫主任。當時我來學校上班的時候,學校承諾過給我提供住宿的,但當時因為我家就在附近所以就沒有要。現在我家的房子住不了,想在學校教職工宿舍住一段時間,怎麼就不行了。”吳珊珊的聲音有些激動。
“吳老師,相信你也知道,現在教職工宿舍非常緊張,主任級別的都安排不過來。”說話的孫主任是個尖嘴猴腮的老女人。
“我是特殊情況。不然也不會想到搬來教職工宿舍。而且我不會住很久,這段時間,我會去找租房,找到了我就搬走,行嗎?”吳珊珊妥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