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晴語隻好把林署清那天在醫院同她說的話跟耿逸寒說了一遍。
耿逸寒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倒不是覺得麻煩不想幫這個忙,隻是,以他看人的眼光。林慧那個女人,不在戒毒所呆一段時間,怕是沒那麼容易把毒癮戒掉。
晴語又是個心軟念恩情的人,到時候林家那邊出了什麼亂子,她少不得又得忙乎。
“逸寒,你幫幫忙好不好?”楊晴語抓著耿逸寒的袖子,低聲求她。
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是讓人心疼。
楊晴語看起來人柔柔弱弱的,心裏卻是倔強的。她求他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看到她這般有幾分撒嬌的模樣,拒絕的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口。
既然這樣,那就答應她吧!
有他護著她,不會讓她受到傷害,林慧再怎麼著也總不能把天翻了不是!
這麼想著,耿逸寒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沒有之前那麼緊繃了。雙手將晴語圈得更緊,臉上的表情裝作很為難的樣子:“這個事情並不那麼好辦,畢竟是聚眾吸毒被當場抓包,量又是那麼大,去戒毒所呆一陣子,這對她或許也是好事。”
“我也知道,隻是……慧慧性格一向要強,從小到大又沒吃過什麼苦,聽人說去了那裏的人,要很大的毅力才能挺過來,我怕她……”楊晴語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耿逸寒,小聲說:“我怕她會扛不過去,加上她手腕受了傷,人現在很虛弱。”
楊晴語和耿逸寒講了一大通,耿逸寒的臉色卻始終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心裏不免有些突突的,他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幫忙呢?
耿逸寒看著那雙睜的大大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聲音有些低沉:“既然這樣,我就派人去問問那邊,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不過……”
耿逸寒的聲音拖得有點長,讓楊晴語更是忍不住一陣緊張:“不過什麼?”
“你說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是不是應該也討要點報酬?你知道的,我耿二少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也從來不幫沒有回報的忙。”
“要……要什麼報酬?”楊晴語不安的問道。
如他所說,這男人還真是個小氣的主,做什麼都是帶有目的性的。如今為了慧慧,她也隻有豁出去了。
耿逸寒笑得更加的邪魅,在楊晴語耳邊低語:“我要的報酬是……”
楊晴語一聽完,雙頰爆紅,甚至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他他他,他竟然要她……
“怎麼樣?穿一天女仆裝而已,能換來我這麼大的幫忙,不虧吧?”看著楊晴語嬌羞的模樣,耿逸寒越發的期待她穿上女仆裝的樣子。修長的手指在她柔順的長發上撫了撫,聲音極盡誘惑。
楊晴語羞著臉點點頭。
得到她的同意,耿逸寒心情愉悅,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將她放開。
“走吧,去吃飯。”耿逸寒拿過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優雅的套上。
丁讓早已在樓下等候,看到耿逸寒和楊晴語下來,連忙將車門打開。“先生,回禦苑嗎?”係上安全帶,丁讓問道。
“去飯店。”耿逸寒看了一下腕表,已經八點多了,他已經打過電話回禦苑,叫雲嬸不用等他們吃飯。
去飯店吃完飯回到禦苑,已經將近十點,晴語在回程途中已經睡著了。
耿逸寒抱著她下車,上了二樓。
“小懶豬,起床了。”十五分鍾後,耿逸寒從浴室出來,看了眼蜷縮在被子上睡得正香的小女人,他大步走過來,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喚她。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叫自己,楊晴語動了動眼皮子,卻仍舊還是不肯睜開。直到一陣清涼的冷意傳來,她才驚醒過來。
“啊!”等她搞清楚那陣冷意從何而來,她忙不迭的驚叫了一聲。
慌亂的拿起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蓋住。
看著那張放大的俊臉,楊晴語的臉頰紅透,指著他控訴:“你你你……”你了半天,卻你不出一個下文來。
“我怎麼了?”耿逸寒好笑的問到。這小丫頭實在太害羞了,在一起這麼久,她全身上下他哪裏沒有看過。在他麵前,她卻還是如此的放不開。
“你,你怎麼……”這麼無恥,當然,那幾個字被她及時打住,改而換成:“怎麼把,把我的衣服脫了。”
耿逸寒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不再逗她,“不幫你把衣服脫了如何幫你洗澡?難道你要和著衣服一起洗?”
連著兩個反問,讓楊晴語這才察覺到,耿逸寒身上穿的是浴袍,頭發上有幾分濕漉漉,空氣裏充斥著熟悉的沐浴露清香。
“我,我睡了很久嗎?”楊晴語臉色有幾分尷尬,她記得她睡著之前還在車上,沒想到醒來已經躺在這張熟悉的大床上了。
“沒多久,一個小時而已。我抱你去洗澡。”耿逸寒柔聲說。
“我自己去!”楊晴語幾乎是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