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雲宮,
她穿著一襲美豔的大衣,看上去豔麗無雙貴妃椅上麵的她斜眯著眼睛看著站在一旁的半綠。她的唇齒輕輕啟動,動人的雙唇攝人心魄。
"妹妹,你在這裏待得可好。"她的眼光若有若無的掃在半綠的身上。看上去溫柔無害,骨子裏麵缺對麵前的人兒沒有半分好感。
半綠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她有些顫抖的說著,"貴妃娘娘,我在這裏過得很好,有勞貴妃娘娘廢心了。"她低著頭,不知道慶貴妃今天來找她到底是因為何事?
冬日裏麵,天氣越來越清寒。半綠身邊的木炭越來越小。此時此刻,她冷著正在剁腳。
雨荷站在慶貴妃身後,看出了主子心裏的不悅。一邊為慶貴妃添著木炭,一邊笑看著半綠。"綠才人,你可知道在主子麵前跺腳,可是犯了失儀之罪?"她冷著一張臉,麵容裏麵是決然的不屑。
雨荷她在慶貴妃身邊已經多年,可是混得在好,也隻是含雲宮裏麵的一個小小掌事而已。如今,從冷宮裏麵出來的半綠,居然一躍就成為了綠才人。成了她的主子。想到這裏,她就氣得牙癢癢。還有,最關鍵的是,這個綠才人,走到哪裏都在使喚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裏。
半綠聽雨荷這樣一說,一愣。她的腳下便在沒了動作。
雨荷輕輕一笑,"綠才人,奴婢隻是卑微的奴才都知道這個道理,你身為主子可要謹慎言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含著刺。如果不是慶貴妃提拔。這個在冷宮裏麵的奴婢哪裏有什麼資格當上綠才人呢?
總之,女人之間永遠都存在嫉妒的。
半綠咬著牙齒,如果今天不是在含雲宮的正殿裏麵。如果坐在上麵的不是慶貴妃。她早就把雨荷好好的數落一遍。奈何,她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有些怯生生的看著慶貴妃,施一施禮,"慶貴妃,妹妹失禮了。"
慶貴妃一雙美豔動人的大眼睛一直若無其事的看著她長長的指甲。指甲被塗上了玫瑰一樣豔紅的顏色,就如她這個人一樣,嫵媚非常。她微微的動一動眼皮,隨意的掃了一眼半綠。
"妹妹,你又何必施此大禮呢?你如今可是皇上最寵幸的妃子。"她微微的說著,聲音裏麵充滿魅惑的力量。隻不過,這溫柔的背後,卻藏著一個女人深深的嫉妒。不過,按照常理來說,半綠這樣的女人,絲毫是勾不起她的嫉妒之意。
慶貴妃真正嫉妒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禧妃。
她萬萬沒有想到,當今的皇上居然如此的多情。那個男人居然如此的愛戀的禧妃。就算是那個人的影子,他也是這般的摯愛。每每想到這裏,慶貴妃就心上一痛。再加上,眼前的半綠實在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家夥。皇上三番五次來到含雲宮,卻獨獨宿在她的房裏。居然……居然從來沒到慶貴妃房裏。
她看著半綠,心裏把她當成了禧妃那個害人精。其實,禧妃是出了名的溫柔似水,在詩書上麵又多有造詣。不過,那個女人,紅顏薄命,年紀輕輕就那樣成了一抔黃土。
她咳嗽了一聲,旁邊的羽荷連忙為她捶背。
"綠才人這兩天皇上可給可你什麼賞賜?"她輕輕的問著,妖孽的臉上寫滿樂笑意。她輕輕地一句話,就像是有萬般力量一般。就那樣直直的落在半綠的身上。壓得她完全透不過氣來。
她支支吾吾道,"貴妃娘娘……皇上隻賞賜了奴婢一些小玩意,登不了大雅之堂。妹妹想,姐姐在深宮裏麵向來得寵,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所以……所以…"說到這裏,辦綠得語氣變得支支吾吾。她有些著急,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說下去。
慶貴妃莞爾一笑,看上去明媚動人,卻又妖氣無比。
她看著半綠,認真而又充滿魅惑得說道,"所以……什麼?"她微微得挑眉,一雙好看的雙眸正好打在半綠的臉上。隻見那個女人緋紅色的雙頰變得蒼白。
半綠雙手死死的拽著她手裏麵的緊帕,後背冷汗直流。
她看了看旁邊的巧雲,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在這個時候,她就希望她身邊的丫鬟可以派上用場。結果,巧雲那個丫鬟直接就被請貴妃高貴的地位,和她說話親挑但是充滿壓力的語氣給嚇到了。此時此刻,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瑟瑟索索的躲在半綠的身後。
半綠看著她這個樣子,恨鐵不成鋼。她微微恨了一眼巧雲。因為這個動作,巧雲退的更遠了。
慶貴妃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隻是這一笑,半綠更加覺得不可思議。她呆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連她的呼吸也變得微弱起來。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慶貴妃,盯上他的雙眸。隻是那一秒鍾,她又趕緊的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