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謹言一走,演員緩了緩之後,很快就拍完了這一場戲,秦尤回化妝間補個妝,拍下一場戲。

傅謹言坐在秦尤原來的位置上,直接就把人給攬了過去,“怎麼別人有人探班都高興,就你趕人?”

秦尤翻了個白眼,“不趕你,我還要不要拍戲了?頂著一張黑臉,你以為誰都不怕你?我親愛的傅九爺?”

“誰讓他大晚上的給你排那麼多場戲?”傅謹言淡定地吐槽。

薑導這就憋屈了,真不是他想排那麼多場戲啊,主要是,秦尤主動申請,還說有事她擔著,作為一個導演,在沒有威脅的情況下,當然要顧全大局。

“兩場戲而已,哪裏多了?別人一個晚上三四場戲的說什麼了嗎?”秦尤表示,傅謹言小孩子氣起來,真是無人能敵。雖然早就知道,每每看到,還是會從心裏生出一股無奈感。

傅謹言倒是理所當然,“他們都是單身狗,當然無所謂。”

秦尤不想說話了,把化妝師叫進來給自己補妝,瞪了一眼又想作妖的傅謹言,“你不要鬧,想我早點兒回去的話。”

好吧,為了能夠早點兒回家,傅謹言還算是決定安分一點兒,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別人在自己的老婆臉上“亂來”。

從鏡子裏看到傅謹言的表情就知道這人一定不是在想什麼好事。不過傅謹言沒做什麼他也就沒有說。

秦尤出去拍戲,化妝師受不住傅謹言的冷空氣也連忙溜了出去,鄒凱倒是還在化妝間裏。

傅謹言看著鄒凱,突然想起了,如果秦尤有工作的話這個男人好像是和秦尤接觸的時間最長的人,還是個男人……唔,看著鄒凱的目光是瞬間就不善了起來。

鄒凱本來好好的坐在那裏刷微博,突然察覺到一股不容忽視的冷冽地視線,側頭就看到傅謹言不善的臉色,好像察覺到了,一股來源明確卻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敵意?

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過鄒凱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暫時還是不要在這裏呆著比較好。

“傅,傅九爺,我,我,我先出去看看秦尤姐。”於是握緊自己的手機也溜了出去,關上化妝間的門之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自己跑得快。

正在看幾個鏡頭的薑導回頭就看到了鄒凱的動作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頭,走過來,“怎麼了?傅九爺不高興了?因為秦尤晚上兩場戲?”

“不高興是真的,不過不是因為兩場戲,至於因為什麼大概隻有秦尤姐知道。”鄒凱頓了頓,“嗯,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不用擔心。”

薑導聽說和自己沒有關係,也就放心了,又慢慢踱過去看拍攝進度了。

鄒凱坐在椅子上,隻看秦尤那邊的拍攝進度,看起來差不多了,自己今天也算是可以解放了。

拍攝很順利,沒一會兒,秦尤就完成了自己的拍攝,回去換衣服,就可以回去了。這一次進化妝間,傅謹言倒是沒有再鬧,安安分分等秦尤換衣服和卸妝。

等秦尤好了便直接把人帶走了。隻和薑導打了聲招呼,也就是點點頭,連鄒凱都不管,還是秦尤對鄒凱說了一句,“你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