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芍藥,你之前是騙我的嗎?”
溫溫軟軟的聲音落到她心底,蕩開一圈漣漪,芍藥沉默,沒有回應,由著真文帶走,不過片刻,別院裏就響起她淒厲的慘叫和木棍落到皮肉上的聲音。
夏安安臉色泛白,夏子衿回轉身就看到她小小的人影站在門口,很是可憐。夏子衿心下一軟,拍了拍夏盛卿環著她的胳膊,讓他鬆開自己,往夏安安站的地方走過去。
“母妃。”夏安安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快速撲到夏子衿懷裏,“她為什麼騙我?”
“安安,這世上有好人也有壞人,並非每個人都願意無條件的對你好,但這一點安安要記得,母妃和你父王絕對不會傷害你。”夏子衿摟著她,手掌撫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夏安安明顯是真的傷心難過了,抱著她不撒手。
夏盛卿看著自己的娘子被霸占著,一時半會兒,大概是不會回到他身邊了,隻好搖頭,起身讓車夫備馬車進宮。
今日月靜安的狀態很明顯的有些不對勁,雖然瞧著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可他這心中總是不安,最重要的是,百裏奚的事情,他總要和月靜安說一聲。
月靜安在後宮中蟄伏這麼久,都是為了給他報仇,可見對他的感情,現在得知他還活著,說不定會願意離開京城前去巫族與他一起生活,日子久了,或許能夠打消百裏奚的癡心妄想。
惠太後得知他過來後,特意避開宮人,讓婢女帶他進來,看到他後,立刻站起身,“九千歲此來,可是帶蓮太妃離開?”
夏盛卿看著她,唇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來,“太後這樣幫本王,就不怕皇帝不高興嗎?”
“九千歲說笑了,皇上如今的局勢,他看不清楚,哀家還是看的清楚的,若是最後皇位當真落到王爺手中,說不得還能留他一條性命,可若是林王登位,皇上必然是無法活下來的。”惠太後苦澀的道,神情淒苦,她並非沒有勸過皇帝,可惜皇帝不肯再聽她的。
想到這兒,惠太後隻能歎息一聲,眼神黯淡。夏盛卿看著她,忽然深吸一口氣,“太後即幫了本王,本王日後自當手下留情。”
得了他的承諾,惠太後驀然抬起頭來,怔怔的望著他,忽然輕笑一聲,“好,哀家信你。”
“不知蓮太妃被關在什麼地方?”夏盛卿瞧著她是個明白人,不覺一笑,直接說明來意。
惠太後並不意外,雖然今日驗血表明他二人沒有血緣關係,不是什麼母子,可蓮太妃先前救過他的性命,夏盛卿自然會擔憂她的性命。想到這兒,她禁不住有些安慰,總歸,她這次是幫了夏盛卿。
夏盛卿為了月靜安能夠深夜冒著危險進宮,必然不會是輕易食言的人。
惠太後轉而看了眼婢女,取出一套太監的服侍讓夏盛卿換上,隨後帶人往月靜安居住的閣樓走去,月靜安正坐在椅子上發呆,心思繁亂的想著今日的事情,就聽見外邊的通報聲。
她下意識的一怔,大晚上的,惠太後過來做什麼?她迅速收起放在桌子上的錦盒,擦幹眼角的淚痕,前去迎接。
惠太後進來後與她說了兩句話,就讓下人退下,自己則是轉到隔間去,將屋子留給夏盛卿和月靜安。
夏盛卿並不擔心她會偷聽,他聲音壓的低,隔壁根本什麼都聽不見。月靜安看著眼前的小太監抬起頭,驚的一下子站起身,滿臉的不讚同,“你怎麼進宮了?”
雖然今日已經洗清二人的關係,但盯著他的人依舊不少,他竟然在這個時間點進宮,若是被林王發現,少不得一場麻煩,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事情隻怕又要掀起波瀾。
月靜安咬著牙看著他,恨不得立刻推他出去。夏盛卿搖頭,拉著她坐下,“母妃莫慌,此事不會有人知道,兒臣這次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與母妃說,隻是母妃還要答應我,不可激動。”
百裏奚的事情,不是小事,難保月靜安激動之下控製不住喊出來,還是提前預防一聲,免得被人聽見。看著他凝重的表情,月靜安不覺跟著擰起眉頭,重重點頭,“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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