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先前他們的動作並不明顯,隻是稍微退後一步,但夏盛卿還是看出來了,攏了攏眉心,覺得有些奇怪,想到夏子衿渾身浴血的淒慘樣子,眸色晦暗,“出了什麼事情?”
他這是忘了嗎?
院子裏的眾人皆是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若是告訴夏盛卿,說不得他會自責,畢竟長公主現在沒有出來,一看就是出什麼事情了。
影一低著頭,捏緊自己的拳頭,心中不斷猶豫著,還是馨兒快速的道:“王爺,您剛剛魔怔了,不肯說話,但凡有人靠近就直接動手,公主留在屋子裏,想要喚醒您,還請問王爺,公主她怎麼了?”
夏盛卿呼吸一窒,低著頭看著自己布滿繭子的手掌,這繭子自然是幼年時長期練劍導致,若不然,他也不能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他練武,是為了活下去,更是為了保護心愛之人,沒想到,竟然是他將夏子衿傷成那般樣子的嗎?他猝然捏緊拳頭,想到夏子衿奄奄一息的樣子,抽出袖子裏藏著的匕首就對著手掌劃下去。
殷紅的鮮血立時順著傷口流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麵上。夏盛卿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抬手又再另一隻手掌上劃了一刀。
這兩隻手傷了夏子衿,若非還有用處,就不是劃一刀了而是整隻剁下來才對。影一在一旁看著,不由惡狠狠的瞪了馨兒一眼,連忙勸說,“王爺,您也是一時失誤,並非故意為之,何苦傷害自身?”
真文見他怪罪馨兒,忍不住齜牙,將馨兒護在身後,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夏盛卿猝然抬起頭來,目光銳利的看向影一。影一後背一涼,下意識的閉上嘴巴,低下頭。
看著他吃癟,真文忍不住得意的看他一眼,十足的挑釁意味。可惜影一壓根就沒有抬頭,故而沒有看到。經過馨兒這麼一說,夏盛卿的腦子裏突然開始浮現出剛剛醒來時還沒有的影象。
他似乎被什麼怪物抓住,怎麼也掙不開,又聽到月靜安的聲音,讓他過去,他迷迷糊糊的就走過去,像是回到了幼年時,靠在月靜安懷裏,汲取她身上的氣息,竟然就不願意清醒過來。
直到一道接著一道聲音傳到他耳邊,他開始隻覺得煩擾,似乎聽見蒼蠅叫一般,下意識的揮手拍打,恐怕就是這麼傷了夏子衿。
後來,聲音越來越清晰,就像一道光照進他藏身的地方,溫暖的,讓他舒服的呻吟出聲,幾乎是下意識的睜開眼睛,接著就看到夏子衿近乎昏迷的纏在他身上。眼前看到的讓他太過恐慌,嚇的他一下子忘記了他先前以為是夢的東西。
夏盛卿咬著牙根,顧不得處理自己手掌上的傷口,緊緊的盯著緊閉的門窗,不住的在外麵轉圈,生怕夏子衿出什麼事情。
屋子裏,夏子衿還在不住喃喃,魅娘擦了下頭上的汗珠,再度下針,她已經許久沒有施過金針刺穴的法子,現在卻是不得已用出來。
紅芙別的沒有,人參這些個珍貴的藥材收集了不少,一邊配合魅娘下針,一邊抓著手裏的人參,掐下一片來塞到夏子衿嘴巴裏,讓她含著。
半個時辰後,夏子衿才安靜下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蒼白的臉色浮現出一絲紅暈來。魅娘和紅芙齊齊抹掉額角的汗珠,鬆了口氣。
他們的後背都被汗水浸濕,診治這般久,到底是從閻王爺手裏將夏子衿救了回來。好在她的五髒六腑並沒有破損,隻是有些震蕩,要不然,就是大羅金仙下凡,都救不了她。
這次,她實在是太胡來了,早知道她會傷的這麼重,當初就不該容著她去喚醒夏盛卿。想到夏盛卿,二人臉上就露出一抹苦笑來。
先前急著救治夏子衿,因而沒時間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會兒,馨兒他們應該已經將事情告知夏盛卿了,以夏盛卿將夏子衿放在心尖尖上的態度,此刻怕是懊悔難當,隻期望夏子衿早點醒來勸說他,免得他一直鑽牛角尖。
魅娘和紅芙搖頭歎氣,推開門,就撞上一道身影,她二人揉著額頭站定,就聽見一道帶著急切和濃厚擔憂的問話,明顯是一直在門口守著,“子衿她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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