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我才會開始厭恨伊崎澤宇和淺井夜,我一直在找機會向淺井夜複仇——我已經沒什麼好顧及的,我隻是單純想讓她也來體會一下被侮辱的感覺。但是後麵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她死了,被診斷為植物人,那時候我覺得惡有惡報,也就把這口氣咽下去了。但是我始終還是忘不掉伊崎那時候不分青紅皂白對我的冷眼,直到我剛開學成為新聞部的部長,我才終於有機會去愚弄他的無知,雖然牽連進了妳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現在真的不可能對他道歉,他瞎了眼,被一個女人控製著還完全不自知,這種人已經沒救了。”
“..............雖然我能夠明白你的苦處,但是我不認可你的做法。”
就算是這樣,我覺得她也不應該就這樣去報複伊崎澤宇。
也可能是因為現在的自己依舊對伊崎有著偏執,所以不自覺的便會為他辯解。
“做法的正確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再怎麼說這也是我也伊崎的私人恩怨,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會再去插手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但是我真的要提醒你,離淺井夜遠一點。”
“她玩弄他人的手法非常高明,她現在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回學院留級上學,我不知道她的具體狀況如何,我隻是一直在醫院有線人,知道了她活過來這件事情而已。”
“.......先不說這個,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呢?你還想要去報仇嗎?如果她真的恢複正常。”
信息量太過於複雜,現在的我隻能夠單純從謹木真的角度入手思考。
“.......報仇?沒有意義的,雖然我至今還是看她不順眼,但是我絕對不會主動冒風險與她博弈,現在我想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想解決的事情也都解決掉的,隻要她不主動來找我的事情,我又何必去弄她?我本來就對玩心機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如果她再主動冒犯我,這一次我肯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不知不覺,我才發現她的手已經緊緊的握死了咖啡杯,那似乎想要捏爆杯子的力量讓她原本白皙修長的手變得青筋暴起。
“...........謝謝.....你能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這些東西我還是第一次了解,但是淺井夜的手段我基本上也都猜了個大概.....隻是沒想到.....連伊崎都被她迷惑了。”
我還是不太確定淺井夜到底有沒有對伊崎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我所能夠明白的——“伊崎對於淺井夜過剩的愛意,原本在我看來隻是伊崎的專一與癡情,但是現在看來更像是淺井夜對他的精神捆綁,讓他無法忘掉她的存在”。
“所以,我很在意妳的選擇。”
她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朝著我攤了攤手。
“我.....”
麵對她告訴我的這麼多東西,現在的自己也隻是明白了伊崎與淺井夜之間的一些問題而已,我還是對自己該怎麼做而拿不定主意。
“..........老實說,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隻是想法,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她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現狀表示了擔憂。
也許是吧,因為她曾經就被淺井夜“清除”過,她如今即使作為旁觀者,也應該是希望不再有人會重蹈她的覆轍,應該是真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