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台下弟子全部驚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孫長青,竟然敢殺人!
竟敢在這大比之地,在擂台上,在諸位長老麵前,殺害同門!
“他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一陣駭然傳出,他們望向孫長青的眼中,已然變成了恐懼。
尤其是一些人一想到之前對他的嘲諷,此時就後背冒出冷汗,心中發涼。
雪韻和白雪瑤,更是身子顫抖的望著孫長青。
似乎此時的孫長青,讓他們感受到了陌生與可怕。
“孫長青,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你忘了這比試規則,不準傷人性命。”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出手傷人!”
“來人,將他拿下,聽候執法堂處置!”
想要救龐天元的人,就是那位陸子陵長老。
他幾次被孫長青駁了麵子,故而此時,想要救下龐天元。
隻可惜,他晚了一步。
此時見到龐天元直接被孫長青斬殺,自己出手竟然沒能救下。
他勃然大怒,立刻對著擂台下的執法堂弟子吼道。
也就在那瞬間,幾位凝氣五六層的執法堂弟子便已經衝到擂台上,就要抓住孫長青。
隻可惜,他們還未靠近,便已經被孫長青全部轟飛了出去。
“滾!”
冰冷的聲音從孫長青口中傳出,那幾人,隻是一拳,便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孫長青,你在找死!”
眼見執法堂弟子也被他轟飛,陸子陵更加憤怒。
他身影一晃,立刻出現在擂台之上。
此刻,直接散出了築基後期巔峰修為,直接抬手一掌,朝著孫長青這裏拍下。
以築基修為殺凝氣境,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故而他這一掌,便想直接要了孫長青的性命。
這一刻,所有人神色都為之凝固。
至於孫長青那裏,更是感受到了龐大如山嶽的威壓。
那一掌,讓他頭皮發麻,立刻生出一股生死之危機。
隻是,就在陸子陵剛剛出手的刹那,雪凝天,也隨之一閃而來。
“陸長老,住手!”
當他身影落到擂台時,也已經將陸子陵長老的一掌之威化解。
“峰主,你這是何意?此人膽敢在比試擂台殘殺同門,莫非你是要包庇不成?”
眼見雪凝天阻擋了自己,陸子陵更加憤怒。
此時開口,也顧不上雪凝天峰主之身份,大有質問之意。
“陸長老息怒,我雪凝天豈是會包庇之輩?隻是此事事出突然,一切還需判定。”
“就算他觸犯的門規,也當讓執法堂處置,你放心,我雪凝天一定秉公處理,陸長老,莫要衝動,有失身份啊!”
雪凝天對陸子陵的質問是毫不在意。
孫長青身上有連他都琢磨不透的秘密。
他可不願這麼一個天驕,就此折損在陸子陵手中。
此時開口,論理論據,倒是讓陸子陵啞口無言。
“好,既然峰主發話,那我陸某人,又豈能多言,一切全依峰主之言。”
陸子陵目光一閃,自知現在是殺不了孫長青。
更不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與雪凝天對抗。
況且雪凝天的話中,也已經給了自己台階下。
他便也不再糾纏,直接離開了擂台。
“孫長青,對於這破怪規則,殘殺同門之事,你可知罪?”
待陸子陵離開後,雪凝天才將目光落到孫長青這裏。
此時近距離觀察,更讓他覺得看不透。
“知罪?弟子不知何罪,龐天元,曾以迷藥手段陷害於我,置我於被斷經脈,被廢修為,而後更是出手殺人,若非弟子命大,怕是早已魂歸西天。”
“此次一戰,他更是不惜以二代弟子法器和法術相鬥,欲置我於死地,若非弟子僥幸獲勝,怕是他,也早已將弟子斬殺。”
“此次,弟子也隻是出手保命而已,隻是未曾想龐師兄,如如此,不堪一擊,更何況鬥法中,刀劍無眼,若讓弟子認罪,弟子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