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李半仙見到夏風這幅打扮,更是嚇的老腿一軟,不自覺的拉了下敲鍾的繩子,立刻聲波擴散開來,西涼山上不下萬人,這時卻是全部沉寂了下來,甚至針落可聞。
“這兔崽子,真的來了……”李半仙喃喃自語一聲,一陣清風席卷在整個西涼山,吹的他的白胡飄逸讓李半仙憑空多出幾分仙風道骨,那清風吹蕩開來的時候,令諸多在場坐著的人們也都是隨之清醒。
甚至那少年家主輕笑一聲,搖頭笑道:“果然,一個異能術士。如果連承諾都不完不成,那麼李家也沒有必要和他有交集了!”說完少年家主對著自己身旁一名穿著黑色衣袍,腰間配刃的禁衛隊長喝道:“讓禁衛戒備,另外警告戰家!如果現在敢鬧事的話,我李家!也敢撕破臉麵,有什麼事,明天在解決!”
說完少年家主大袖一甩,家主威嚴赫然露出,隨後眼神死死的凝望在了那西涼山口赤裸上身的夏風身上,眼中竟然露出了炙熱之意,不過當看清楚夏風的穿著後,這少年家主竟然有幾分苦笑不得意味。
那個異能術士能過的和這麼殘破的?連件衣服都沒有,甚至這家夥連鞋都沒有穿,光著腳丫子……
禁衛隊長躬身領命,帶領一隊禁衛匆匆忙忙的朝著戰家的台麵跑去,而不遠處的戰殤望到夏風的時候,戰雷炎率先認出,失聲道:“二叔,就是那個家夥!他就是夏風,就是他殺的我哥!”戰雷炎的情緒立刻激動了開來,咬牙切齒,眼神猩紅恨不得把夏風撕碎吃了。
可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戰殤和戰文武兩個人順勢站起,可是戰雷炎一聲慘嚎傳出……
情緒的激動,導致戰雷炎血液加速,本來就要求不宜情緒動怒,這時因為戰雷炎情緒的問題,一根縫線繃斷,胯下赫然染上了一大片的血跡,甚至戰雷炎的身上都開始了抽搐,臉色刹那間慘白,腦子更是轟鳴聲,不斷的慘嚎了起來。
一下子再次吸引了不少的人,而戰文武也和那堪比男人的戰文萱趕忙的驚呼一聲:“雷炎!”可是當看到戰雷炎的舊傷複發的時候,也是徹底的慌忙,趕忙的仰天怒吼:“來人,醫師!我兄弟傷勢複發了!”說完便一腳將自己麵前的貴賓桌踢的粉碎,趕忙的讓了道。
“嗯?”夏風見到那邊那麼的熱鬧,自然也是趕忙的神識散發出,朝著那邊望去立刻便察覺了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夏風更是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冰蓮的肩膀,擠眉弄眼的說道:“媳婦,那個家夥命根的舊傷複發了,嘿嘿。恐怕這輩子都完蛋嘍。”
“誰是你媳婦?夏風!你說話注意一些,我該報你的恩,都報完了。從此,咱們兩個人沒有半點瓜葛!因為做了那些事……我也沒有必要在當你的侍女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獨木橋!各不認識!”
李冰蓮的臉上這時竟然掛著冰冷的容顏,甚至眉梢上都彌漫著一層的寒霜,聽到夏風的調侃的話語,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竟然嗬斥一聲,隨後一口氣講完這句話,穿著那精致草鞋,揚長而去,隻留下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夏風膛目結舌,猛的被李冰蓮這麼快的轉換有著受不了,一天前還在嬌喘讓自己用力的女人,這時竟然說和自己一刀兩斷?望著那冷漠的背影,想要她站住,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女人啊,翻臉比翻書還快。
搖搖頭後,最終還是沒有阻止李冰蓮的離開,隨後夏風赤裸光身,光著腳丫子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朝著李庭走去,不顧近千道的目光,不少的李家青年見到這一麵的夏風早就傻了眼?
人群中,一人張著嘴巴,勉為其難的問道:“這就是那個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夏風?”
另一人也是嘴角抽搐道:“這貨不會窮到連件衣服都買不起吧?”
“他身上的肌肉細條竟然這麼的勻稱,而且渾身的細條流暢程度簡直如同雕刻一般,這樣的身體……”項問天老遠就在打量著夏風,當看夏風那光著膀子的線條,以及走步時輕盈無聲時,眯著眼睛繼續道:“這個青年不簡單,而且內功渾厚。羽哥,你敗給他!不虧!能在近萬人的場麵仍然從容輕笑,這般氣勢,遠勝你們同齡人!現在我相信他是戮營的副營長!”
項問天不客氣的對著夏風進行了點評,臉上也露出了笑意,不過那眼神中原本的敵意也逐漸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的炙熱戰意!
“是……兒子也絕對敗在他的手中不丟人,等到李家族比完的時候,我會帶上禮物親自向他賠罪……”
項小羽低著頭,趕忙許出這番話,也讓項問天笑著回了一句:“這才是男子氣概!”
“項愚長老,你怎麼看這個家夥?”項問天輕笑指著夏風疑惑的問了一句,誰知這個白發滄滄的老頭竟然眯著眼睛打量夏風幾眼後,冷笑回道:“你在他手上,走不下二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