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陳夜所在的牢籠麵前,她扔了一袋黑白交織的東西,那是一個饅頭,上麵沾滿了泥巴。
“我知道我現在在夢中,所以我不會慣著你。”陳夜在心中腹誹了一句,然後撿起饅頭,朝著那名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胖婦人丟去。
“咚!”
幹的發硬的饅頭砸在了婦人的臉上,這讓她立馬破口大罵起來,難聽的喊聲回趟在整個牢籠之中。
就在這時,陳夜聽到耳畔回響著低語,似乎有人在自己耳畔說話,但是自己的身旁空無一人。
“不要試圖改變你的回憶。”
那是龍遠飛的聲音,他同樣能夠看到陳夜現在所處的環境,提醒到。
夢魘的能力是讓人回想起曾經恐懼的事情,這樣的夢魘才會真實,如果有人從來沒有經曆過恐懼的事,那就會有鬼魂般的事物出現,讓他感受到恐懼。
怪異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罵罵咧咧的婦人,居然倒退了回去,以一種不可能的姿態。陳夜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退了回去,然後坐在了囚牢的一角。
“飯來了,死鬼們。”
那名婦女又出現了,和一分鍾前一樣。
陳夜知道,這是龍遠飛的能力,他讓夢境之中的時間,回到了一分鍾之前。
這一次,陳夜沒有把饅頭扔出去,而是靜靜的坐在這裏啃食起來,然而好景不長,當陳夜剛剛吃完幹硬的饅頭的時候,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陳夜永遠忘不了這種令自己頭皮發麻的腳步聲,那是自己抓走自己姐姐的那個男人的腳步聲。感覺到恐懼的陳夜向後退一步,然後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
“小鬼,這一次輪到你了。”
依舊是那身白大褂,臉上依舊是那詭異的笑容,陳夜覺得他沒有笑,他的臉更像是在抽搐!整張臉不斷的顫抖著,他拿出了鑰匙,刺耳的金屬聲傳來,囚牢的門被打開了。
雖然這是夢境,但那種詭異的笑容太滲人了,陳夜有些懷疑麵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人,他更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骷髏,身上的皮膚感覺是強行粘在他身上一般。
“輪到你加入自由聯盟了,你的姐姐是完美的試驗品。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白大褂男子笑道,他臉上的神情更加的離譜了。
陳夜感覺他臉上的皮膚正在往下掉,或者說是如同爛泥般往下掉,或者說是…溶解。陳夜親眼看到,他用他那幹枯的手把自己的臉給扶了上去!
“我的臉怎麼了,你很害怕嗎?小鬼!”
白大褂男子明知故問到,他伸出了手想要拉陳夜,陳夜強烈的抗拒著,用手抓著那名白大褂的手臂,然而那名白大褂的皮膚被撕扯了下來,像是一張具有韌性的橡皮泥。
陳夜呆住了,不敢相信麵前的一幕,那名大大褂男子則是笑了笑,把自己撕扯下來的皮膚沾了上去,一隻手把已經呆滯的陳夜拎了起來,隨後扔到了一個光線極度刺眼的房間裏麵。
那間房間裏麵,有著一張鋪著雪白被單的單人床,還有數名這名男子同樣穿著的人,男女都有,神情仿佛是極度的渴望,詭異無比。
陳夜艱難的轉過頭去,看到了一旁桌子上麵顏色各異的試管和針筒,還有牆壁上麵巨大的圖案。醒目無比,猩紅欲滴。
那是一個……
巨大的掠奪者聯盟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