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我去新疆(2 / 3)

夏瑤卻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咦,天使,你來接我了,不對,你的翅膀呢,你怎麼沒有翅膀了?”夏瑤迷糊無力的問到。

我眼角流淚,張了張嘴卻喉嚨沙啞失聲。

“夏瑤,我是陳楊!”好不容易顫顫巍巍說出話來。

看著麵前這個被病痛折磨的女孩,想起十八九歲時的她,如同花兒綻放在我的生命裏。

“陳楊,啊,你走,你走啊,我沒頭發了,我好醜,你不許看我!”那天夏瑤鑽進被子裏,哭起來,哭聲在我離開以後才停止。

再次見到夏瑤的時候是第二天,第二天的她戴上了假發,我們相愛時的短發模樣。

我將記憶再一次從那段傷感的時光走出,眼角再一次分泌出滾燙的淚,落在肮髒的地上。

我就這樣把夏瑤留給我的頭發不輕不重握在手裏,感受著忽明忽暗的熱量。

宋銘和羅大陸也沒有再嬉戲,隻是陪在我的身邊,時不時為燒烤架裏添點木炭,木炭燃燒忽明忽暗。

“嘿,陳楊,不知道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多久了,有可能是我剛走你們就發現了我床底的盒子,但是有沒有可能是幾個月後呢,還是你一直未曾得到這個盒子。”

我終究是麻木的打開了昏黃的信封,南方的空氣濕度很大,信紙濕漉漉的,右上角發了幾個白色的黴斑。

“陳楊,你想不到吧,我竟然還給你留了一封信,嘿嘿,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們還是心有靈犀的,不然你也不會打開盒子看到這封信。”

我就這樣一邊看著夏瑤寫的字,娟秀可愛,字裏行間洋溢她的樂觀,她的笑容,她的詼諧。

“喝酒!”當又有一滴淚水流進我的脖頸的時候,我突然舉起酒瓶,沒等宋銘羅大陸的碰杯,我已經一飲而盡。

“陳楊,生命是有光的至少在我熄滅以前,能夠照亮你一點,就是我所有能做的最好的了,我愛你,你要記得我。如果要忘記我了,記得抬頭看星星。”讀到這裏,我不禁再一次潸然淚下。

“陳楊,以後你會抬頭抬頭看星星嗎?你會在星空中尋找我嗎?你會……你會把我……忘記嗎?”夏瑤看著我,我們四目相對,我能感受到夏瑤眼裏的期盼。

“會,我會抬頭看星星!”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將眼角的淚水揩幹。

看到這裏我很慶幸那邊晚上我堅定的回答,我堅定的告訴了夏瑤我會抬頭看星星,我會抬頭看她。

“大陸,再給我一瓶酒吧。”我輕輕扔掉手中見底的綠色酒瓶,求助看向羅大陸。

“唉。”羅大陸終究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隻是歎息後打開一瓶酒遞給我,這也許也是發小之間的默契。

“陳楊,你現在是不是又哭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現在肯定哭了,你別哭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沒錯,你看到盒子裏的銀行卡沒?是不是覺得眼熟?”

我拿起盒子裏的銀行卡,我又何嚐記得不這張銀行卡呢,我同夏瑤在一起時,用我的身份證辦理了這張銀行卡,裏麵存著我與夏瑤在學生時代的山盟海誓:等這張卡裏錢存夠了,就用這筆錢去度蜜月。

隻是後來可惜,夏瑤同王青鬆結了婚,這張卡我也再沒有問津。

“陳楊,這張卡密碼的前三位是你設置的,後三位是我設置的,意想不到的是我們沒能取出來去度蜜月我就先走了,我現在告訴你密碼的後三位吧,其實很簡單的,就是你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