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冷漠開口:“你想說,必勒格會以齊央帝搶走其妻的借口向齊國宣戰?”
姬翌琛點頭。
若是沈顏回到齊國,齊央帝不一定會和巴達瑪開戰,但必勒格沒有得到沈顏,隻怕是會和齊國宣戰。
姬翌琛不由得覺得有些可笑。
一個女人,居然成了兩國開戰的借口,沈顏真是有天大的本事啊。
“你覺得巴達瑪配嗎?”沈顏淡漠開口。
一個王庭而已,和齊國宣戰?這不是在以卵擊石嗎?
姬翌琛深深的看了眼沈顏,“必勒格那個人,隻怕得不到你就會把你毀了,一旦爆出你曾經和他差點成親,齊國的朝臣與百姓會如何看你,還有那位齊央帝……”
見姬翌琛擔憂的樣子,沈顏擺手,“隻要北禦信我,一切好說。”
她隻在乎北禦,其餘人什麼看法與她何幹?
“你……”姬翌琛擺了擺手,耐著脾氣開口,“草原人風評不好,粗魯蠻橫不講理,你難道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但凡落在草原人手裏的女子,有哪個是有好下場?
要麼就是一輩子留在草原,要麼就是回去之後自縊以證清白。
是,她是不在乎,可若真的麵對日後那些風言風語,她真的能不在乎?
“知道。”沈顏擺了擺手,“若人活著總是為了這些虛名,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姬翌琛欲言又止。
“知道北禦為什麼會有暴君的稱呼嗎?”沈顏冷不丁開口。
姬翌琛聳了一下肩膀,“殺的人太多了唄。”
沈顏點點頭,隨即開口說,“他不在那些虛名,也不喜歡被人指著鼻子罵,想要堵住那些人的嘴巴,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人殺了,久而久之他就有了暴君的稱呼。”
姬翌琛對此並沒有多麼反感。
看著沈顏淡漠冷血的樣子,姬翌琛忽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想法,“難不成你也想效仿北禦的做法??”
“為什麼不行?”沈顏反問了一句。
姬翌琛看著沈顏那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樣子,傻眼了。
“殺到他們不敢說不就好了?”沈顏雙手抱臂開口,“我隻是想讓他們知道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
流言蜚語殺人,但她不可能成為那個受害人,她隻會讓那些人成為死人。
“……”姬翌琛忍不住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們真是絕配啊。”
若沈顏是帝王,那絕對也是個暴君。
“還有事?”沈顏開口。
姬翌琛點點頭,“必勒格對烏蘭王庭以及滿達日娃王庭的蠶食已經加快,隻怕不用幾個月草原就會爆發戰爭。”
“所以?”沈顏反問了一句。
姬翌琛打量了一眼沈顏,“唯有齊國是外來者,你不怕必勒格殺了那兩個王庭的王嫁禍給齊國?”
“這不是怕不怕,是必然的。”沈顏淡聲開口。
殺人嫁禍,一來能讓巴達瑪獨大,二來是可以激起其餘兩個王庭對齊國的恨,到時候自然而然成了必勒格的刀子。
這才是必勒格舉辦大典會邀請齊國的真正目的。
“……”姬翌琛看著沈顏,“算了,你心裏有數。”
怎麼就忘了,這人像是會預卜先知一般,這些事她心裏應該是有數的。
“慢走。”沈顏開口。
姬翌琛冷哼一聲,隨後轉身離開。
沈顏簡單的洗漱一下,隨後在夜幕之下潛入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