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頭!!”張陽看見了那領頭的捕快,心中一喜,馬上站起來,大聲喊道。
“娘的,誰讓你小子站起來的?!你……啊?!”那領頭的捕快聽見有人叫他,轉過頭來看見人群裏突然站起了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先是唬了一跳,馬上手按在刀柄上,走過來,準備教訓一下這小子,可是走進之後,卻覺得站起來的這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此人是誰。
“邢捕頭,不認得張某了?當日茶館一別,邢捕頭可還別來無恙?”張陽衝著這領頭的捕快說道。
“茶館?!啊?!這不是張……張大人?!您老人家不是高升去京裏了嗎?怎麼會在此?!”那邢捕頭這才認出,原來眼前這大胡子,竟是許久沒有見過的張陽。
“此處不是說話的所在,邢捕頭,你看……”張陽拉起了崔燕子。
“是是是……你看小人倒是糊塗了……”那邢捕頭一拍腦門,趕緊示意手下捕快們將周圍的難民清開,讓出一條道來,讓張陽出來。
邢捕頭的這些手下在聽到邢捕頭說出“張大人”三字之後,也都認出眼前之人,一個個全都殷勤的很。
卻說這邢捕頭,當日在茶館裏因為張陽得罪了張宗說、張宗譚兩個小侯爺,回到衙門之後,也不敢跟捕盜禦史稟報,隻是告了病假,接了家中老母妻兒,一齊躲到了鄉下,隱姓埋名,躲了許久,卻從天津城內的同僚得知,並沒有人來上門尋仇,後來,聖旨來到天津,張陽一下潛龍升天,封了爵位,入京當了錦衣衛的高官,一下子成了天子近臣,前途不可限量,而那張家的兩個小侯爺,卻被圈禁家中,不得出門。
於是這邢捕頭倒也抖了起來,到處去吹噓自己與張陽的交情,甚至連捕盜禦史大人都高看了邢捕頭一眼,將這邢捕頭視為左膀右臂,隻不過,後來兵災日益嚴重,原本的禦史大人因為維持地麵治安不力,被撤了職,又從京城來了新的捕盜禦史,這新來的大人帶著聖旨,全麵接管了天津衛的城防,而衙門險要之處,都安排上了他的自己人,邢捕頭這才被打回了原形,又開始負責起街麵治安了。
如今,邢捕頭看見了張陽,怎麼不大吃一驚,趕緊拉了張陽到一旁街邊。
“邢捕頭,別的先不說,原本跟我在一起的還有喬大人家的小姐,剛才一陣騷亂,結果就衝散了,這會兒還在城外,邢捕頭,你可得趕緊想想辦法,先將喬小姐給找進來。”張陽也來不及說別的,趕緊將喬鈴兒的事情與邢捕頭說了。
“啊?!可是那位喬大人?”邢捕頭聽了,又唬了一跳,雖然喬龍如今已經不是不在天津衛了,可是他的名頭卻依然響亮,提起喬大人,天津衛的人第一時間仍然會想起喬龍。
“還能是哪位喬大人。”張陽點了點頭。
“我的天爺!竟有這事兒?!張大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城門官,定不能讓那喬大小姐出什麼差池……”邢捕頭聽見張陽如此說,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如今那喬大人可已經是錦衣衛北衙的頭頭兒了,天津衛誰不知道這喬大人心裏,最疼便是這個妹妹,就是自己的親兒子都要往後放一放,要是喬鈴兒真是在自己的地界上出了什麼差池,估計自己這些人都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