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妃也不是個善茬,和皇後對話針鋒相對,楊雪晴也隻能先承認了自己不識規矩,先緩和了過去。
但她心裏明白的很,琴妃今天來,就是想找把柄的,楊雪晴自然不會傻的把把柄往人家手裏送。
“皇後姐姐,聽聞那宮女如今在你這宮裏?皇後姐姐也真是仁慈,像那樣敗壞體統的宮女,怎麼還留著啊?依妹妹看,殺了以儆效尤才是。”
楊雪晴自己也承認自己是宮外人,不懂規矩,若是她在糾纏下去那就是她咄咄逼人了,拿不成楊雪晴的事當借口,琴妃便又說起了蓉錦的事來。
皇後就知道,這幾個嬪妃說是來給她請安的,其實就是想打探消息,來確認蓉錦的事。
“琴妃說的也是,可那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如今皇上身體微恙,幾個公主都去了普慈寺給皇上祈福了,你卻要本宮殺人?你這是安的什麼心?”皇後說道最後,臉色跟著也變的嚴肅起來。
琴妃一驚,心道壞了,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個階段的確是不宜見血,若是皇後將剛才她的話告訴了皇上,那可就不好了。
這事是可大可小的,往小了是說是以正視聽,可往大了說,那就是破了公主的祈福,對皇上不利。甚至可以說是有了謀害皇上之心。
想到這裏,琴妃又是一驚,蓉錦的事也不敢再提了,閑聊了幾句也就告辭了。
琴妃是領頭的,琴妃一走,別的嬪妃也都跟著紛紛告辭。
剛才還是一群人嘰嘰喳喳的,這會兒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皇後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真是被吵的頭都疼了。
“皇後娘娘,你這頭疼病又犯了?”楊雪晴上前,利用現代開穴手法幫皇後點按了片刻,“好點沒?”
“嗯,好多了。”皇後轉臉看向身後的楊雪晴,拍了拍還放在她太陽穴旁邊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了。
楊雪晴歎了一口,找了個位置坐下,道:“皇後娘娘其實不用擔憂什麼,琴妃如今並不著急拉攏,且看她和瑜嬪能蹦躂多久吧。”
皇後抬眸瞥了一眼,“不是友,便是敵。”
“也可能既敵既友。”
“既敵既友?”
楊雪晴點頭,“嗯,既敵既友,她現在和瑜嬪是一夥兒的,可等到瑜嬪難自保的時候,她定然倒戈相向,那時候就是友了。”
瑜嬪早晚會有那麼一天的,現在琴妃也隻是在賭,再等等,她未必就會跟瑜嬪站在一起了。
皇後若有所思,但她對楊雪晴是完全相信的,“你可是有了什麼法子?”
“現在還不能說,時機不夠成熟。”楊雪晴回道:“皇後娘娘無需擔心什麼。”
“唉,本宮怎麼能不擔心?如今事事都對本宮和太子不利。”
“事情又不是不能解決,既然能解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若是不能解決,你擔心也沒用啊。”楊雪晴從椅子上站起,“想開些,走一步說一步,事情沒到最壞的時候呢,哦,對了皇後娘娘,我還沒問,今天和皇上談的如何了?”
說起這個來,皇後又是一臉愁色,“皇上不信本宮的話,已經讓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