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剛開始發布時，百辰中文並沒有給予推薦位，字數太少給了推薦也是浪費，而且容易引起其他作者的不滿：“一部字數這麼少的作品都有推薦位，那我呢？”
相比之下，韜奮中文就要大方得多，凡是第一批發布的，全部都有推薦位，而且還不止一個。
李子平故意對西門瓜裝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真的是人比人想死，貨比貨想扔，同樣是發新書，我一個推薦位都沒有，你竟然有兩個推薦位，其中一個還是分類大推，羨慕死哥了。”
“要不你也來韜奮中文試試，隻要你願意發書，編輯立馬給你推薦位。”西門瓜舊事重提，上次他是真心實意想請李子平過去，這次卻是為了吐槽韜奮中文推薦位泛濫。
剛剛開站的韜奮中文網，雖然從百辰挖走不少作者，但作品數量依然捉襟見肘，還沒有推薦位的數量多，於是很多作品都分到一個以上的推薦位，尤其是網站一力熱捧的幾本書，更是同時上了三個甚至四個推薦位。
然並卵。
作為一家新開的網站，韜奮中文流量少得可憐，超過一半讀者，都是裏麵的作者，真正意義上的讀者，連百分之五十都不到，這個數據想想都覺得可憐，推薦位什麼的，再多也隻是浮雲。
“我有些後悔了。”
西門瓜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告訴李子平。
“你不是保底分成嗎？反正有千字三十的收入打底，寫得越多賺得越多，有什麼好後悔的？”
李子平勸解道，他看過西門瓜的新書，千字三十絕對是溢價，即使放回百辰中文，也賣不出這麼多錢。
“不隻是錢的問題，你知道單機多無聊嗎？有時候寫著寫著，我都想在裏麵亂寫一通，看看有沒有人跳出來罵我。對了，我昨天陪朋友去買手機，發現新手機裏居然有百辰的APP。”
“什麼牌子的？”
“紅顏手機。”
“紅顏不是女性手機嗎？說好的一起去當單身狗，你卻瞞著我悄悄脫了單，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什麼脫單，人家就是我一個學妹。”
“情侶狗去死！秀恩愛去死！你已經被我大FFF團開除，不日將被處以火刑！最後問一句，你那位學妹有沒有什麼同寢室的好友，或者姐姐妹妹什麼的。”
“姐姐妹妹沒有，男同學有一班，要不要來一個，或者來一打也行，量多優惠，還包郵哦，親？”
“……”
正當李子平和西門瓜互相開著玩笑時，圈裏圈外有很多人都注意到百辰閱讀這個APP。
韜奮中文，甄誠有些失態道：“他們瘋了，一家市值隻有四千萬的小網站，竟然拿出五千萬做推廣，燒錢也不是這樣個燒法！”
“他們的市值，已經不止四千萬了。”
曾默黯然，他剛離開時的百辰中文，市值確實隻有四千萬，但隨後高達一億的增資，以及百辰閱讀推出後的表現，早就將其市值推高到接近兩億。
如果他掌控百辰時，同樣有一億元現金在手裏，發展速度肯定比現在還快，市值比現在還高。可惜，他已經以徹底鬧翻的方式離開了百辰，百辰發展得再好，也隻會便宜唐辰和蘇星河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