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誌濤聽了符東所說,他把符東點暈,然後帶著花少回到劉老的別墅。
莫誌濤把劉飛找出來後,他看到劉飛這個慘樣,不由火了。他急忙查看劉飛的傷勢,不由立即為劉飛施救了。“花少,幫我守護,不要讓別人打擾我。”莫誌濤道。
劉飛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急,如果不現在治療,劉飛就要死亡了。
“是,老大。”花少點點頭,他走到門外戒備著。
“嗖嗖嗖。”陰陽五行針在莫誌濤的意念之下向著劉飛射去,接著莫誌濤握上劉飛的右手,一股精湛的陰陽真氣輸入劉飛的體內。
劉飛體內的生機慢慢減少,莫誌濤要把劉飛救活再說。至於那些斷手斷腳的傷,並不是很大的事情。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劉飛微微張開眼睛,他看到莫誌濤不由奇怪地道:“莫少,我是在地獄裏見到你嗎?”
“你不要胡說,我還沒有死,哪會在地獄裏見你呢?”莫誌濤笑罵著。“飛哥,你感覺現在怎麼樣了?”
“我感覺全身都痛。”劉飛道。“莫少,是你救了我嗎?我沒有死?”
莫誌濤點點頭道:“是的,你現在劉老的別墅,你被他們打成重傷了。如果我再來遲半個小時,我是沒有辦法救活你。”
“莫少,你可以幫我去救劉老嗎?”劉飛擔心地道。
“我不管劉家的事情,我隻救你就行。”莫誌濤道。
“那你可以救劉老,不用救我,行嗎?我跟了老首長這麼多年,我不想老首長有事。”劉飛擔心地道。
莫誌濤不理劉飛,他繼續治療著劉飛。
劉飛見莫誌濤不肯答應,還是要救他。他慌了,他急忙運起內力抵抗莫誌濤的治療。如果莫誌濤救了他,就不會救劉老了。
“劉飛,你要於什麼?”莫誌濤生氣地道。
“莫少,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但我真的不想劉老有事。”劉飛苦著臉道。“你不用救我,讓我死,以我的命相抵劉老的命,這樣行嗎?”
莫誌濤歎了一口氣道:“唉,我答應你吧。”說完,莫誌濤繼續為劉飛治療。
“咦?你怎麼還救我?”劉飛奇怪地問道。
“飛哥,我既救你,也救劉老,這總行了吧?”莫誌濤問道。
“行,行。”劉飛道。“不過,你先救劉老吧,”劉飛道。
莫誌濤道:“你的傷勢很重,要先救你。而劉老隻是被別人迷了心智,不是一時半會能救得了。”
“噢,這樣啊。”劉飛不再說什麼了,他讓莫誌濤治療他的身體。
又過了半個小時,莫誌濤把劉飛的傷勢治療得七七八八,再把他身上的斷骨給扶正,他才放下心來。“飛哥,你現在不能動,我會叫人照顧你。”莫誌濤道。“三天後,你才可以動。”
因為莫誌濤身上沒有治療斷骨的藥,他還要叫岑天傑送過來才行。
莫誌濤出了房間,看到療養院長站在那裏,花少警惕地看著他,他想找莫誌濤,但又不敢過來。
“院長,你有什麼事情嗎?”莫誌濤問道。
“莫部,劉老可能被別人控製住了,他一而再三地要找符東,似乎符東是他的親爹似的。”療養院長道。
“是的,劉老被符東用藥物給控製住了,到時我問符東拿解藥就行。”莫誌濤道。“不過,你們要做好準備,符東用那些毒藥控製住劉老,當劉老的毒藥一解,他的身體肯定會出事。”
主任軍醫奇怪地問莫誌濤,“莫部,現在感覺劉老都沒有什麼事啊?”
“那隻是假象。”莫誌濤道。“他們用藥物激發劉老身體的潛能,劉老最多可以活一年半截。”
“啊,”主任軍醫害怕地叫道。
“這裏的人可能都有問題,建議你們把劉家所有人都抓起來。”莫誌濤道。
療養院長道:“莫部,上頭跟我說了,他們讓我聽你的命令。”當療養院長向上麵彙報時,上頭說莫誌濤以前曾經幫第療養院處理過相關的事情,讓這院長聽莫誌濤的安排。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把這裏劉家人全部控製起來,另外劉飛被他們打成重傷,你們千萬不要動他,讓我的人救治。”莫誌濤叮囑著。
“是,是。”療養院長點著頭道。
那些武功不錯的劉家人被莫誌濤製服了,剩下的不經療養院警衛抓捕,沒有過多久,劉家別墅的人全被控製住了
莫誌濤出去找上符東,符東害怕地看著他,“莫誌濤,你要於什麼?”
“嗬嗬嗬,我想再折磨你。”說完,莫誌濤又在符東的身上點著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