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一轉頭便看到了綸兒這副模樣。停下腳步,等著神遊太虛的小丫頭慢慢走近。
“哎呦!小姐,你怎麼停下了?沒撞壞……?”還未說完,便發現自家小姐正揶揄的看著自己,嘴角還掛著笑。“小姐,你還開綸兒玩笑,你現在都自身難保,大禍臨頭,危機四伏……”
“停停停,不就是一個南宮世家的表小姐,值得咱們綸兒如此上心?”
“她是壞人,她心歹毒的很,我娘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不不,是最毒婦人心!我說小姐,咱們不是要報仇的嗎,為什麼剛剛不給她點教訓。”綸兒越說,眉頭就皺的越緊。
“放心,你家小姐自有打算。該報的仇就是天王老子擋著,咱們也要討回來。”
顧夕兒?一個南宮家的外姓之人,還敢在她麵前耀武揚威?她的倚仗,說白了,就是那麼一層薄薄的關係。一旦出了事,南宮家就會撇的一幹二淨,不過前提是,不損他南宮家的利益。顧夕兒,嗬,連棋子都不如。
她花若離看的清清楚楚,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隻要誘惑夠大,通通不堪一擊。不過也有例外,至少她知道花父對於女兒是真心的。
今日,她如果出麵教訓了顧夕兒,報了仇,那麼,南宮世家必定不會放過自己。不是因為她顧夕兒有多麼重要,而是他南宮家丟不起這個人!
好吧,她承認,她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如果有法子,既能報仇,又不會惹的一身腥,那何樂不為呢!
來日方長!
……
次日
若離練功回來,一路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如今,鳳羽九式越來越難,她已經卡在瓶頸期許久得不到突破了,而眼下花府方麵,她還得問問爹,看誰能勝任這管事一職。自打她傷好後,爹開始將花府交由她打理,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櫃,每日深居簡出,沒了這將軍之位,日子過得倒也清閑,不過這通敵叛國的罪名就像卡在喉嚨的刺!
不遠處,一紅衣男子的出現,引得周圍女子頻頻拋媚眼。長著一張妖孽般俊美的臉,不管走到哪裏都能引起轟動,可惜,若離徑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對於周遭的一切並未在意。
麵對女子們的熱情,紅衣男子置若罔聞,相比之下,雙眼卻落在若離身上,眼中難掩興趣。
腳步看似無意地向著若離方向而去。
眼瞅著就要到花府了,若離猛地轉身。便見三人在不遠處跟著,似乎沒想到她會轉身。
為首的男子,紅衣似火,長相妖孽,配上微微上揚的薄唇,一看就知道是個薄情寡義之人。身後兩人從衣著上便知是隨從。
紅衣男子要是知道自己在若離眼中的第一印象是這般估計會大呼冤枉!
“幾位這一路上一直跟著我,到底有何事呢?”她雖然沒有特地留意,但是這不代表她不知道!眼看就要到花府了,難道這幫人還要去她家坐坐,喝杯茶?!
他們沒有特意隱匿身形,被發現倒也正常。
紅衣男子上前幾步道:“姑娘可以叫我司九,我們跟隨姑娘而來,是為了……去府上討杯茶喝。”
嘴角掛著笑,可是這笑卻未到達眼底。
若離有種殺人的衝動,這是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