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五年年底,中路大軍一舉蕩平叛軍伯塞汗,雍和六年年節,中路軍在營地趁著過年辦了慶功宴。
酒正酣暢時,門外報道:“說是西路大軍的副將來了”,武成候薑源一聽是老朋友來了就更是高興,出了帳外喊道:“你這老小子,咱們離的這麼近,也不知道來看看我”
“哈哈,末將不敢驚擾主帥軍機大事”,說著和薑源躬身,一起走進大帳,薑源將那人安排到自己左下手,就聽川西候吳良說道:“西康伯在這年關來我們營地,不會是西邊仗沒打好,皇帝老子連過年的犒賞也沒發來我們這蹭飯吧”
說完帳內一陣哄笑,薑源覺得自己這個手下喝大了,連皇帝老子的玩笑都敢開,便嗬斥了一聲。
轉頭看向西康伯張安道:“不知賢弟來我這所謂何事啊”,張安臊紅一張臉說道:“不瞞武成候,這是我家侯爺給您的信”說著就將信遞到了武成候薑源的案上,薑源拿起信,驗看了火漆後,用小刀挑開火漆,看了起來,先是驚喜,後又皺起了眉,向著賈琮的方向看了一眼。
武成候薑源和西康伯張安對視了一眼,西康伯張安點了點頭,薑源說道:“這西路的戰士也快結束了,那邊的叛王想投降和談”,眾人一聽臉上也是欣喜,終於可以回家了。
隻是這和談的人選上對方要賈家的那位小公子前去。這邊正自己吃飯的賈琮也是一愣,心中暗罵:這是那個西路軍中統領出的鬼主意,要讓他知道了,一定扒了他的皮,問候他祖宗十八代。薑源道:“賈琮,你可願意走一趟”說著就將那封信遞給了賈琮。
賈琮接過信一看,除了西路主將的信外,還有一封叛王寫給西路主將要自己談判的信,賈琮隻能無法,看完信抬頭說道:“末將願聽調遣,必不辱命”,薑源哈哈大笑起來,一頓宴席過後,賈琮便隨著西康伯張安一起去了西路軍中。
雍和六年春賈琮赴西路叛王伊可汗處,賈琮在伊可汗部落外被斥候阻攔,被蒙眼帶入伊可汗的大帳,一入大帳頓時溫暖如春,賈琮眼睛上的布條被扯下,賈琮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上首榻上用小刀吃肉的大汗,賈琮微微欠身道:“華國使者賈琮拜見伊可汗王”
伊可汗放下手中小刀看了一眼賈琮說道:“嗬嗬,不愧是代善公的子孫,有膽識,你們華國的軍隊也是,我要個小孩他們還就派來了個,看來你們國中無人啊”,賈琮笑道:“派小子前來是誠意,就眼下大汗周圍的國朝大軍也是大汗的數倍。”
伊可汗哈哈大笑了一聲,走下來,手搭在賈琮的肩膀上道:“走,咱們去內賬細說”,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賈琮一時也不適應這伊可汗這麼大的轉變。
等走進內賬,伊可汗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可知我為何要見你嗎”,賈琮答道:“大汗深謀遠慮,必有自己的原因”,伊可汗說道:“少學你們漢人那套,好好的軍中少年郎怎也那般性子”,說著拍了拍手,從帳外走進了一隊七人的漢人老頭,看見賈琮納頭就拜說道:“吾等拜見公子,吾等無能,未能護國公爺周全,向公子請罪”
賈琮一時又些懵,說道:“快快起來,諸位老人家所說何時可否細細道來,從實在聽不明白”,其中一名老者說道:“吾乃隊正,便侑我來說吧,我們是國公爺的護衛,是元熙十一年隨國公爺北征,那是是羅殺鬼子五十萬犯邊,哪一戰打到最後已經是雙方死傷慘重的局麵,國公爺隻好親自披掛上陣鼓舞士氣,不料最後卻被一些投靠了元熙帝的手下暗中給害了,他們暗中投靠當今太上,那一戰將我開國一脈在軍中的主力將領悉數引到敵軍包圍圈之中,再借敵軍之刀來了個借刀殺人,原本我們中了圈套之後,那些白眼狼可以引兵救援的”說著眼中盡是淚水,俯首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