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過頭,看見臉上帶著說不清是哪種笑容的喻可兒站在兩人身後。
“師姐,我就暫用一下你的師弟,過幾天就還你。”
相子萱突然也不著急了,開始主動搞事情,牽著江夏的手說道。
“沒有師姐,我們就出去玩幾天而已,你不要多想。”
江夏敏銳的嗅出空氣之中不對勁的味道,趕緊開口解釋。
“江夏是我的師弟,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物品怎麼能說暫用一下呢?”
喻可兒淺笑,猶如出水芙蓉一般,動人心魄。
“不過近日待在宮中,靜極思動,想跟你們一起出去玩,不知師妹可介意多我一人?”
看到江夏跟相子萱一起,喻可兒心中生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很奇怪。
當聽到江夏說要跟相子萱出去幾天時,她心裏突然萌發一種危機感,就好像自己的什麼東西要被搶走了一樣。
“肯定介意啊,我要跟江夏單獨在一起!”
相子萱擺明了想抹黑兩人的關係,將事情越抹越黑。
“師姐,過幾天你就明白了,我們先走了!”
江夏不想再讓相子萱在這裏胡言亂語,趕緊拉著她踏上傳送陣離開碧霞宮。
喻可兒也沒有跟上去,雖然她真的很想這麼做,但還是忍住了跟下去的衝動。
“祖師,相子萱江夏二人已經攜鴛鴦鏡離開!”
上官萱對坐在屋中頭發花白的老嫗說道。
“嗯,我已知曉,退下吧。”
相子萱以為自己的身份隱藏得很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實際上剛進碧霞宮第一天,身份便已經被碧霞宮給查探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上官萱師徒三代聯手促成,在暗地裏推波助瀾。
就連那所謂的西漠神藥都是上官萱安排人賣給她。
如果沒有碧霞宮主動賣破綻給相子萱,就算給她十年時間,都不可能讓她取到聖尊兵器。
“真是色膽包天呢。”
上官萱的翹臀還隱隱作痛,被自己的弟子這樣暴擊一下,讓她感覺十分的怪異。
另一邊,江夏跟相子萱正在全速趕往迦南庵,如此遙遠的距離,並沒有直接便可以抵達的傳送陣,兩人需不停地中轉。
這就是最後一個傳送陣了,踏上之後,便可以抵達迦南庵
“我相子萱真是太厲害了,這麼短的時間便成功將聖尊兵器帶回!”
成功完成任務即將回到迦南庵的相子萱十分的興奮,開口自我陶醉道。
“對了,你知曉我的身份後為什麼沒有吃驚的表現?”
“因為早知道了。”
江夏看見相子萱得意的表情,不禁開口打擊道。
“早知道了?”
“不光我知道,我師父我祖師他們應該都知曉,這次行動應該也是在他們默許下完成的。”
江夏無奈的聳聳肩,講這個殘酷的現實告訴給相子萱。
相子萱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
她回想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像其中確實有著太多的巧合。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還有人覺得能取到聖尊武器是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吧。”
江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相子萱沒有跟江夏爭論,江夏的話一點,她便明白了自己能取到鴛鴦鏡是在碧霞宮的推波助瀾下完成。
這次,迦南庵欠碧霞宮一個大人情!
兩人很快便抵達了迦南庵,跟碧霄宮不同的是,迦南庵之中隻有女弟子。
雖然碧霞宮中也是以女弟子為主,但也會收像江夏這種,天賦異稟的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