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湊到一個億麼?”
江夏站在聖城的門口,看著天空擂台上已經亮起的六角,歎了口氣。
就算他不眠不休的賺蘊道石,終究沒能在最後兩天得賺夠一個億,還剩好幾百萬。
“就算沒有一個億,我也一樣要打敗段天。”
江夏捏緊拳頭,迅速趕到了少帝擂旁,再不去如果剩下的四席被拿下,便無法登上天空擂台。
“師兄,你終於來了!”
碧霞宮潘磊向著江夏揮手,旁邊站著的是上官萱以及喻可兒跟相子萱。
喻可兒跟相子萱眼中帶著喜悅,從來到聖城,她兩人便在尋找江夏的身影,卻遲遲不有看見。
甚至心中有些擔憂,害怕江夏是之前上去跟段天相爭,而失去性命的一批人。
哪怕迦南女聖給他們說沒有感受到江夏的氣息,他們也依然十分擔憂,認為江夏不會錯過少帝擂。
直到看見江夏出現,他們才真正放下了心。
“我就知道師兄一定回來,腳踢段天,大殺四方,救我界於水火,然後深藏功與名,抱得美人歸。”
潘磊叫嚷道,仿佛江夏已經世界無敵了,區區段天不值一提。
江夏一如既往地甩給他一個爆粟,雖然潘磊這些話聽著很爽,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暴扁他一頓。
“師兄,趕快上場吧,現在都是些老弱病殘,都不是你的對手。”
場下的人都麵麵相覷,這也是真敢說,能來此有信心挑戰的莫不是一方青年才俊。
在潘磊口中,卻變成了老弱病殘,如果說這是平時的話,肯定會有一群人將他拉出去好好比劃比劃(痛揍一頓)。
眾人的眼光灼灼的看向他們,潘磊欠扁的說道,“看什麼看,等會兒我師兄上台把你們頭都打掉!”
江夏趕緊用法力封住他的嘴,不讓他再繼續叫喚,自己這師弟實在太過另類了。
“你什麼時候上場?”
相子萱看著江夏問道,言語中充滿著對江夏的關心。
“不著急,我多陪會兒你們!”
江夏很輕鬆的說道,席位還有四個,他不準備現在就上場。
隻要登上這個少帝擂,他便沒有了退路,他的目標隻有一個,打敗段天。
“杜宗堯勝五場...”
“杜宗堯敗,周伯海勝一場...”
“周伯海勝十三場....”
“周伯海敗,孟慶複勝一場...”
“孟慶複勝三十二場...”
擂台上的人沒有了像之前一樣的統治力,短時間沒有人再能夠連勝一百場。
“阿彌陀佛,貧僧來也!”
一聲法號響起,台上站著一個身孕寶光的和尚,腰間還掛著一個酒壺。
看起來跟佛沒有任何關係,反而想一個市斤潑皮無賴。
“痞子和尚,是他!”
“該死的,就是你在聖城外邊建了個假聖城。”
“rnm,退錢!”
現場氣氛變得暴躁,所有人都恨不得上場把這個不守清規的痞子和尚抬下來。
“師兄!”
佛門處,金蟬子對著台上喊道,眼神中帶著欣喜。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當初那個目蘊佛光的師兄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聖城外邊那堵牆是你建的?”
擂台上,孟慶複開口對這痞子和尚問道,言語中並不算太客氣,看樣子也是受害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