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聲音都消失了。
樓道裏靜謐到窒息。
隻剩下劇烈紊亂的心跳聲。
寧展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前是喬蒼倏然逼近的臉,還有唇間柔軟滾燙的觸感…他在,吻她?!
與其說吻,不說是懲罰的撕咬。
他以霸道蠻橫,不容抗拒的強勢姿態,撬開了她的齒關
寧展顏甚至能嚐到他口腔裏濃烈的酒意。
‘九爺跟我解釋過了。他跟我說他當時喝醉了,才錯把你當成了我才會碰你……’
白念之嘲弄的諷笑聲浮現在耳邊,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扇醒了她。
寧展顏在瞬間清醒,羞憤交加。
“看清楚,我不是白念之!”她扭頭避開喬蒼炙熱的吻,狠狠推開他,轉身往樓上跑。
在漆黑的轉角,她頓了一下。
“喬蒼……”眼淚不受控製地瘋湧,寧展顏不敢回頭,隻低低地道,“如果有機會重來一次,我當時…絕對不會跟你走!”
那樣就不會愛上你,也不會讓自己這麼難過。
“寧、展、顏!”他氣極,暴怒低沉的聲音盤旋在逼仄的樓道,刹那戾氣凶狠得仿佛能把人撕碎。
寧展顏一刻不敢停,逃似的衝回了房間。
喬蒼聽見樓上傳來大門反鎖的聲音,額角青筋跳動,素來冷漠的深眸此時天翻地覆,一片盛怒裏,還裹挾著幾絲異樣的慌亂。
他的酒量他自己清楚,這點酒遠不足以讓他醉到失控的地步。
他大概是被她氣糊塗了,才會吻她。
可唇齒間溫軟青澀的觸感猶在,明明是第一次跟她接吻,感覺卻莫名熟悉……
喬蒼閉了閉眼睛,壓下心底那股異樣的悸動,按住隱隱作疼的胃,最終沒有上樓。
她逃走的背影倉皇得像隻受驚的麋鹿,仿佛他就是持槍的冷血獵人步步緊逼……
“沒良心的小東西!”喬蒼忍耐地吐出口氣,邁開修長的腿走出小區。
徐熠就在外麵侯著。
見喬蒼臉色不太好,寧小姐也沒跟著出來,當時心裏涼了半截。
完蛋了,那小祖宗又把大BOSS給氣到了。
徐熠替自己默哀了三秒,恭敬地替喬蒼拉開後座車門,道:“九爺,剛剛差點撞到寧小姐的人已經抓住了。您要親自過去嗎?”
那輛跑車是怎麼刻意撞向寧展顏的,喬蒼看得一清二楚。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透出兩分倦怠。
“不用,讓溫娜處理。”
“是。”
沈怡然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剛下車,突然衝出來幾個黑衣人,居然把她在自家門口直接綁走了。
“你…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蒙眼的黑布被拆下來,沈怡然發現自己身處一輛豪華的房車裏。
對麵坐著個精致美豔的女人,挑起眼角,涼涼地掃了她一眼。
“沈怡然是吧?喜歡欺負同學?”女人手裏把玩著冰涼的匕首,刀尖就在沈怡然眼前晃,嚇得她臉都白了,不停地往後縮。
“你…你別亂來!”
這點膽子,學人當小太妹,還敢欺負九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