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誇下海口的王耀海有些騎虎難下。
一方麵請宗門善於追蹤的長老需要大出血,一方麵又怕就這麼算了讓別人看輕自己。
如果不是修行界有不能插手世俗世界的鐵律,王耀海早就對麵前這不到萬人的小城施展非常手段了。
同時,也對剛剛建立沒多久的武國十分顫寂。
武國雖然隻是世俗世界的一個國家,但卻不乏有能人異士為其效力,其實力非同小可。
不比一般修行宗門弱,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這個時候貿然出手,很有可能給自己和背後的宗門招來禍事,這才隻能使用守株待兔的笨方法。
正當王耀海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回宗門請人時,在城門蹲守的弟子,終於傳來了令他振奮的消息。
原來是蹲守在南城門的弟子,一大早就發現追蹤鼠的異動,這才馬上傳訊給王耀海。
等王耀海腳踏飛劍快速趕到後,也隻過去了十幾個呼吸,這讓在遠處窺視的顧長生心中一凜。
同時,也對這些道士的手段有了大概認知。
蹲守各個城門口的道士應該都和之前他殺死的差不多,都是處在練氣期的弟子。
而那個腳踏飛劍的老者,應該就是下一個大境界築基期強者。
蹲守弟子門都攜帶一個用來追蹤他和小青的動物,發現情況後,就會在第一時間拿出一塊玉符通知築基期強者。
心情激動的王耀海,發現所追蹤之人隻是一具常見的行屍時,才知道是自己空歡喜一場。
斬殺後,在其脖子上發現一處蛇牙咬痕,引起追蹤鼠警覺的氣味便是來源於此。
疑點來了。
所追之人進城一月,就驅使殺他孫子的毒蛇咬死此人,才在其身上發現毒蛇氣息,引起追蹤鼠發現。
未免有些過於巧合,倒是更想一次試探。
況且,行屍在修行界中雖然是最常見的屍變之一,但在一個月之內就發生屍變的幾率卻很小。
就在王耀海有所猜測之時,北城門蹲守的弟子也發現了令追蹤鼠異動的氣息。
“聲東擊西!”
王耀海著急之下,也顧不得隱藏身形,腳踏飛劍就騰空而起,用最短的直線距離飛往北城門。
天剛拂曉,早起的人本來就不多,但還是有少數人看到了這一幕。
直呼“神仙”。
二十幾個呼吸,顧長生掐算著時間,感覺築基期老者差不多要到北城門後,就立馬對小青下達了攻擊指令。
蹲守在南城門弟子可能是因為剛剛虛驚一場的緣故,有所放鬆,竟然在沒做出什麼反應之下,被小青成功近身。
結果不言而喻。
顧長生一邊感受著另一邊煉屍體失去聯係,一邊快速的來到蹲守弟子的屍體身旁,雙手靈活的在其身上摸索起來。
三五個呼吸後,便拿著摸到的東西閃身後退。
幾個呼吸就消失在小城之內。
等王耀海反應過來,返回南城門查看時才發現早已死亡多時。
同樣的蛇牙咬痕,同樣的氣息,讓王耀海知道:他所追之人早就發現自己被他們圍困的處境,這次精心策劃的反擊就是最有效的證明。
對此王耀海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對方的毒蛇著實厲害,練氣期弟子根本難以抵擋。
雖說他能對付,可也架不住隻有他一人,疲於應付。
哪怕就多一個馮啟明,也不會讓他如此這般被動。
此事發生後,被他請來的弟子肯定怨聲載道,即便能被他用長老的身份強行壓下,肯定也會變得出工不出力。
他需要盡快想出應對方法,穩定局麵。
無奈之下,王耀海隻能給每名弟子發放一張可以抵擋築基期攻擊的符篆,這才安撫下眾弟子的不安情緒。
不過這隻是緩兵之計,想要抓住對方,還得另尋他法。
“難道真的要走回宗門請人這一步?”
當天夜裏。
王耀海下定決心,準備天一亮就回宗門,大出血一次請擅長追蹤的長老時,夜裏蹲守城門的弟子又傳來追蹤鼠意動的消息,他隻能先去看看情況。
原來顧長生早晨退回鬼宅後,在整理戰利品時,發現武器、丹藥和財物雖然有一些,但不如之前兩名道士的那般豐盛。
倒是在一個類似儲物袋中發現了一隻追蹤鼠,令顧長生喜出望外。
接下來他便對追蹤鼠做了一些針對性的測試,發現了濃鬱香料或臭味、潛水、刺鼻藥物等幾種對付追蹤鼠追蹤的方法,這才有了晚上的行動。
雖然白天的試探,是以他的勝利為結束,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占有絕對優勢。
相反,顧長生因為對對方手段一知半解,反而依舊危險。
安全隻是暫時的,如果不能想辦法逃出小城,顧長生有理由相信,等下一次對方出招後,他絕對難以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