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在心裏不停地澎湃蔓延,讓秦子霞瞪大眼睛,整個神經都陷入了強大的不安和懼怕當中。
“能不能夠不把我送出去的玫瑰換給我,你知不知道這比我知道你在收到我的玫瑰之後丟掉,還要讓我心痛?我寧願你收了之後丟掉,也不願意看到你用這樣的方式將玫瑰還給我。”安無仲緩緩地低著頭。
俊朗的麵容在陽光當中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讓人看著止不住地心疼。
秦子霞手中的玫瑰變成了無人要的花朵,讓她也覺得很難受。
“安無仲,我不想要這花最後的命運是被扔掉,你收下好嗎?”真的覺得麵前的玫瑰的命運和自己的一樣。
也害怕某一天自己的命運是被人給扔掉,那樣的感覺讓秦子霞好難受,她剛剛都還帶著笑容的臉頰,一下子就冰冷了起來。
話語的當中的嚴肅,讓整個氛圍都呈現在僵硬的狀態當中,在這樣的狀態當中,安無仲瞪大眼睛之後的選擇是:“好吧,我收下。”
在聽到他同意收下玫瑰的時候,秦子霞的笑靨如花,那樣的感覺,不停地在心間不停地澎湃著。
就像是被拒絕的她一下子被人給讚同一般,那樣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神情愉悅當中。
陽光溫柔地落在秦子霞的臉頰,她微笑著,笑容在美麗裏不停地暈染開去。
而一旁的安無仲卻看的有些癡了,細碎的劉海在微風當中不停地飄搖,緩緩地從秦子霞白皙的臉頰滑落開去,她笑的很美很美,那樣的美,一瞬間就讓安無仲的心爆發出了暖意。
強大的溫暖讓安無仲整個人都覺得開心,即使手中抱著的玫瑰依舊是豔麗而美麗的。
但安無仲的目光卻從秦子霞的臉頰上拔不出來,所以他連手中的玫瑰都沒有看一眼,隻知道癡迷地盯著秦子霞。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兒一般,秦子霞守住笑容,整個臉頰在一瞬間陷入到了僵硬的狀態當中。
這樣的舉動,讓安無仲癡迷的目光不得不緩過勁兒來,盯著秦子霞忽然嚴肅的神情,不解地問:“怎麼了?”
“安無仲,待會兒我們一塊兒吃頓飯吧。”秦子霞的聲音很響亮,也很嚴肅,那樣的認真讓安無仲訝異。
即使看著她的認真,一點兒也不像是玩笑,但是安無仲卻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真的請我吃飯?你沒有開玩笑?”安無仲大聲地問著,他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秦子霞會請他吃飯。
而且還是在送自己一捧玫瑰之後,提出請他吃飯的要求,雖然那捧玫瑰的真正意義是還給他。
但是這樣的場景,卻顯得像是一個男人在深情地邀約他心愛的女人一般,隻是有些變幻,變成了一個女人在深情地邀約她心愛的男人。
當心愛的男人這個詞語在心裏不停地變換著的時候,安無仲的臉頰升騰起了燦爛的笑容。
“真的請你吃飯,去還是不去?”秦子霞的聲音摒棄了嚴肅,在溫柔裏麵肆意徜徉,有一種讓男人不由自主沉淪的感覺。
但是安無仲並沒有完全地失去理智,在這種突然泛濫的溫柔當中,他卻清醒地保持理智地問:“就我們兩個人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安無仲卻想要聽到肯定的答案,但是這答案卻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還有夢傑。”秦子霞的聲音很溫柔,在說到夢傑的時候,她的目光往後張望,企圖能夠看到席楚傑,卻發現身後空空的,根本就沒有席楚傑的身影。
聽見這樣的答案,安無仲的所有愉悅和開心,在一瞬間就寂滅不見,他瞪大眼睛,目光盯著秦子霞,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看著奇怪不已。
“怎麼了,不願意嗎?”秦子霞問,而安無仲在這樣的話語當中卻陷入了沉默。
又是沉默,這樣的沉默不停地流轉著的時候,讓秦子霞覺得窒息般地難受。
“你慢慢想吧,要去或者是不去,想好了給我一個答案,我先回家等你。”話音落下,不等安無仲回答,秦子霞徑直轉身往自家的小院方向走著。
身後的安無仲瞪大眼睛,盯著秦子霞的方向,久久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他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著她剛剛說的回家,那個詞兒那般地刺耳,她將那間有著席楚傑的屋子稱作為家。
也就是說她將席楚傑當做了自己的丈夫,忽然間覺得難過,那樣的難過讓安無仲的手指顫抖,手中的玫瑰徑直掉落在地上。
他哀傷地依靠著校園的門,半響地緩不過神來,俊朗的臉頰落入陽光當中,縈繞間,眉頭緊緊皺著。
席楚傑坐在椅子上抽煙,煙霧縈繞當中,秦子霞邁著腳步進入屋子,一進去就被一股嗆人的味道襲擊著。
她瞪大眼睛,盯著席楚傑,皺緊了眉頭,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抽煙,而且還不僅僅隻是抽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