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對著開口處睜大眼睛看了好一會,沒有發現闌尾在哪裏,這個時候,隻好問問一旁的王府郎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啟發了。
“王爺,腸癰者,由寒溫不適,喜怒無度,使邪氣與榮衛相幹,在於腸內,遇熱加之,血氣蘊積,結聚成癰,熱積不散,血肉腐壞,化而為膿。”
楚王府的郎中姓張名景,今年四十來歲,聽到李寬在問自己話,還以為李寬在借著這個機會考教自己,連忙快速的把自己對腸癰的理解說了出來。
不過說完之後看到李寬什麼反應都沒有,連忙接著說了說自己對王玄武病情的理解。
“王玄武的病狀,小腹重而微強,抑之即痛,小便數似淋,時時汗出,複惡寒,其身皮皆甲錯,腹皮急如腫狀。診其脈洪數者,已有膿也。”
“有膿?”
李寬眉頭一皺,對啊,王玄武的闌尾炎發作成這個樣子,肯定是要化膿了啊。
不管是什麼部位,隻要是化膿了,都會變得腫大,而自己視線之中,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腫大的器官。
看來王玄武的闌尾應該是被遮擋住了。
想到這,李寬連忙拿起了一旁幹淨的綢布,輕輕的撥動了一下視野中的腸子。
張景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自己的嘴往門口衝去,剛剛打開門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嚇得門口等待的眾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總算找到你了!”
一刻鍾之後,李寬總算是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紅彤彤的一節盲腸,不出意外,這就應該是王玄武的闌尾了。
“王爺,找到了什麼?”
王玄策一臉緊張,一臉期盼的看著李寬。
“腸癰之症,就是因為有一節沒用的腸子發炎了,現在我總算是找到他了。”李寬鬆了一口氣。
“那……那手術是不是就算成功了?”
“算是成功了一小半吧,接下來我要把這發炎的腸子取下來。”
“取下來?王爺,這腸子長在人身上,要是把它取下來了……那以後玄武兄弟還能吃東西嗎?怎麼活啊?”
王玄策沒有說話,薛禮倒是問了起來。
實在是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大家的意料。
“取下來之後是不是會長回去?”張景跑出去吐了之後,忍不住好奇心,很快就回來了。
“不會,這發炎的地方,本來就是沒什麼用的,取下來了就取下來了,隻要身體恢複了,以後一點事情都沒有。”
李寬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準備著闌尾切除。
張景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李寬的雙手,生怕錯過了什麼。
吐過一次之後,再看李寬在那攪動,似乎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有的隻是更多的好奇。
如果這個手術成功了,嗯,王爺說這叫做手術。
那自己算是親眼見證了一門絕世醫學的誕生啊。
自己這算是王爺的嫡傳弟子了吧?
一刻鍾過後,李寬總算是順利的切下了發炎的闌尾,把它丟在了一旁的盤子裏。
“王爺,傷口有點大,處理起來很麻煩,特別是腹部的肌肉最難恢複了。”
張景看著李寬鬆了一口氣,準備處理傷口了,連忙再次發表了自己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