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船隊就在範河交界?”常威問道。
青年海寇一番述說,他頓時握緊了拳頭。
海寇果然來了。
“將軍,艦船司就指望你了。”陳壽也在側,此時他向常威拱手,麵容懇切。
常威眼睛轉了轉,他令將剩下兩個海寇問斬,供述的這個海寇則關入大牢。
大頌律製,從事海寇之民斬立決。
雖能饒他一命,但活罪難逃。
接著他留下五千人戍守艦船司,防止意外。
領著剩下一萬五千人向範河行軍,同時帶走了三十六門野戰炮。
範河戰船上,黑山緊張地等待著消息。
一個時辰過去還沒見人回來,他又差遣數人摸上河岸打探。
還有數艘船就輪到他們了。
如果艦船司沒有防備,他尚能冒險。
如果有,他隻能撤走,等待下一次機會。
隻是第二次派出的船員剛走不到一刻鍾便驚慌而回。
“大人,不好了,有大批士兵向這邊來。”
黑山額頭頓時冒起一層冷汗,他立刻道:“快撤!”
命令傳下,船槳從船下伸出,整個船隊開始掉頭。
就在這時,常威領兵趕到。
望著向東逃竄的船隊,他立刻下令士兵們沿著河岸射擊。
“砰砰砰……”燧發槍噴出火焰。
子彈打在海寇的戰船上激起團團木屑碎片。
炮兵們急忙將火炮從馬匹上卸下,瞄準海寇的戰船就是一頓炮擊。
“轟轟轟……”
燧發槍和火炮的轟鳴聲起伏,其他商船上的商賈嚇壞了,個個膽戰心驚。
他們不清楚為什麼王府軍隊會攻擊一隻船隊。
“咚,噗呲……”
炮彈撞擊在戰船上,先是發出一聲巨響,隨即刺穿了船身。
一艘海寇戰船當即漏了水,常威甚至看見有人拿東西來堵。
“打最東麵的船。”常威叫道。
燧發槍無法對船身造成嚴重的破壞,唯有依靠火炮,常威連連下令。
見戰船在一艘艘掉頭,炮兵將領立刻令士兵把火炮固定到馬上,前東移動五百米。
此刻,戰船中黑山無比焦急。
四十二艘戰船延綿一裏有餘。
他的命令根本無法迅速傳到最東麵的戰船上。
現在隻是最前麵的戰船掉了頭,但東麵的戰船還沒有動靜,根本無法移動。
“留下劃船的人,其他人上船給我殺!”黑山喝道。
得到他的命令,拿著火繩槍的海寇登上了甲板,對著河岸上的王府士兵開火。
隻是他們數量上顯然無法與王府士兵相比。
且火繩槍射速又極為緩慢,煙霧又大,遮擋住視線。
立刻在對射中吃了虧,一個個海寇倒在了甲板上。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常威冷哼一聲。
約莫一刻鍾,他聽見東麵響起炮聲。
視線盡頭一艘戰船木屑飛揚。
如此近的距離,火炮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
東麵第一艘戰船很快成了蜂窩,河水灌入戰船,戰船緩緩下沉,堵住了河道。
與此同時,常威又征調商船堵住了西麵通往運河的河口,徹底將海寇包了餃子。
交戰了兩個時辰,四十餘艘戰船俱都被火炮轟擊沉沒。
河上飄滿了海寇的屍體,整個河流被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