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修然有些急了,“大人,她是我的妻子,請您多給我一些提示吧。我必將感激不盡。”
神秘人搖搖頭,“你去吧。我能說的,隻有這麼多了。”
米修然咬咬牙,這位神秘人是不能得罪的,要不是和自己的祖母有些關係,他恐怕還見不到他,也得不到這次占卜。隻能從這一句提示下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神秘人說,“這件事情我不能幫到你,但是如果你和你愛的人結婚需要祝福,可以來找我。”
如果是平時,聽到這樣一句話,米修然肯定高興死了。要知道,就連各國的皇室想求得這個神秘人的祝福都很難。但是現在蘇陌生死未卜,他想要笑也笑不出來。如果人沒了,要什麼祝福有用呢?
他幹巴巴的道了謝,急急的走了。
“唉……又是一個癡子……”他能祝福愛情,但是不能改變一個人的心。不然,他也許也會是在明媚的陽光下溫暖微笑的父親,而不是……
他始終有一個對不住的人,但是,世界上的事情,誰能說的清呢?
他能算的了別人,但是,自己的命運終究還是至此。
幽暗的密室再次沉寂下來,隻是那不平靜的呼吸,暴露了主人的心情。
米修然有些悶悶不樂,因為他基本上沒有問出結果。
但是亨特很高興,他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你啊,從小到大都很聰明。但是,一旦涉及到你自身在乎的事情和人,就會頭腦發熱。”
米修然苦笑,不知道父親怎麼這個時候還有時間來教育自己。
米然也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這個傻孩子。不是說,你以後可以帶心愛的人去求一份祝福嗎?”
米修然有些怔愣,“是啊……祝福啊……”他還有些茫然,不知道媽媽怎麼也說自己。
“既然你是去求你妻子的下落,肯定證明你在乎的人是你的妻子。那麼,那位大人還說讓你帶心愛的人去見麵……”米然歎息,這個傻兒子,她的教育有這麼失敗嗎?
“是啊,現在人都不知道是生是死,怎麼見麵,怎麼祝福……你是說?”米修然終於開竅,大喜到,“媽媽,你是說大人在暗示我,蘇陌沒有死!”
“你啊你啊!”亨特搖頭,“關己則亂,關己則亂。”
“這……”米修然沉思了一下,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麼說,蘇陌的失蹤肯定跟熟悉的人有關!”他好像突然就開了竅,“那麼,蘇陌來到英國這麼久,熟悉的人,除了我們和安吉,就隻有……那個男人!”
米然和亨特麵麵相覷,被自己兒子能稱為那個男人的……可不多。
亨特好像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不渝。
不會是他吧?如果是的話,那真是不太好辦呢。
米修然畢竟年輕,有很多秘聞,他並不清楚,萬一犯了忌諱……
亨特臉色有些陰沉,有些事情,即使是他們家攙和進去,恐怕也是大傷筋骨。
不過看看兒子焦急的麵孔,他定了定心。看來,首先要先和母親談一談,然後再去找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