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禮被娘親給叫起來了。原來,他昨夜對於練心打坐的太久,以至於他都忘了起床了。
他洗漱好,便拄著拐杖出去了,胡浩他們在外麵已經等了很久。隻是見他這個樣子,原本應該生氣的他們,此時也是沒有氣放了。
誰會和一個拄著拐杖的人計較呢?
胡浩望了娘倆一眼,然後說道:“本來按照一般的流程來說,卯時你們就應該起床了。隻是常師兄多有照顧,便才讓你們起的晚一些。隻是明天開始,你們就別起的這麼晚了。”
司禮他們急忙點頭稱是,而後胡浩繼續說道:“你們是屬於雜役這一類的,仙門收留你們,自然有他們的道理的。若是你們表現的好,說不定會有成為外門的機會,你們懂我意思嗎?”
聽到這句話,司母有些激動,也急忙對胡浩道謝。司禮雖然心裏沒有什麼波瀾,但還是在麵子上表現出了向往的樣子。
隻是,他們怎麼可能得到這樣的機會?
胡浩心中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後方有菜園,山下有河流,雜役房有水桶,你們,懂我意思沒?”
司禮自然是懂的,正要去拿東西的時候,卻被胡浩叫住了。胡浩望了一眼裏麵的一個房子,然後大聲說道:“餘唯安!”
“哎,到了到了。”
一聲清爽的聲音傳來,一個瘦弱的少年嬉笑著跑了過來。胡浩望著他,不禁挑了挑眉。他指著司禮說道:“這是昨天新來的,有些事情他不太方便,你就一起幫幫忙吧!”
餘唯安望了一眼他們娘倆,又看了一眼他拄著的拐杖,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好的,好的,胡哥,我知道怎麼做了!”
胡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這些天,外門馬上又要選人了,到時候你準備一下。這個的流程,我會和你說的。若是真的進入外門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餘唯安躬身賠笑道:“自然,自然!唯安知道該如何去做的,您放心好了!”
見他如此懂事,胡浩自然也是心情舒暢。他與幾人多說了幾句,便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餘唯安望著胡浩遠去的身影,麵色陰晴不定。許久,他笑著望著司禮二人,輕輕的說道:“你們怎麼稱呼?”
“司禮!”
“白芍!”
司禮此時才知道他娘親的姓名,不禁有些感慨萬千。餘唯安琢磨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去下麵打水,菜園的事情交給你們了,你們看怎麼樣?”
司禮娘親點了頭,然後說道:“小兄弟辛苦了!我們現在這個情況,還是請你多多見諒啊!”
餘唯安一擺手道:“哎,說的哪裏話,到了這個地方,大家都是一樣的,互助互利嘛!”
聽他這樣一說,司禮便準備去拿水桶,卻被白芍給攔住了,然後她便自己先去拿水桶了。見到娘親這個樣子,再看看自己,司禮頓時感覺有些難受起來。
餘唯安看出了他的情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司禮兄弟,你也不用太傷心了。仙家的法門極多,對於你這樣的傷痛,他們還是有許多辦法的,你也不要太過於介懷。”
看著他如此真誠的樣子,司禮忽然心頭一緊。
有古怪啊,太熱情了!
隨後,他與餘唯安又寒暄了許多句,他娘親就回來了。餘唯安接過了白芍的水桶,然後便下山了。白芍望著他的身影,笑著說道:“禮兒,這個人對我們不錯啊,你要多和他處處啊。”
司禮笑著點頭,然後望著餘唯安的身影,心中一陣沉思。
5,7,5,8,4,這樣的數值,居然出現在一個雜役身上,而且還有一個8數值。這個數值,就算是賈宇與賈雲,也是沒有的。
而他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胡浩的數值是6,4,4,3,4,除了第一項,其他的都是差的很多。然而,胡浩是外門,而這個人雖然是雜役,但是在這個地方好像待了很長時間了。以他的能力,入門基本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一直待在雜役群內,這就有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