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你覺得瑤瑤姐姐今晚做的豬蹄香不香呀?我覺得很香很好吃。”

薑瑤沒想到周陽會問這個問題,其實她也挺好奇的,雖然她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可陸徹今晚就吃了一塊,還是她硬夾給他的。

陸徹:“香。”

“……”薑瑤一愣,隨即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第二天,薑瑤是被雞鳴聲叫醒的,她賴了一會兒床,然後起來換衣服,走出去洗漱的時候,發現陸徹已經把做雞圈要用的竹子扛回來。

他瞧見她就說:“今天我要去糧所交公糧,今晚回來再做雞圈。”

“沒事,不急。”薑瑤連忙道:“麻煩你了。”

陸徹沒回話,把竹子堆到一邊就走了。

薑瑤見怪不怪,轉身去廚房打水,不料一揭開蓋子,就發現昨天隻剩三分之一的水缸又滿了。

還有,一旁的柴堆又多了一捆柴。

現在才早上六點多,他得多早起來才趕著上工之前把這些事情做完呀?

薑瑤心裏頓時有些五味雜陳,感動之餘又有些愧疚。

穿書過來第一天就跟陸徹認識,雖然他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冷,可實實在在幫了她很多忙。

洗漱過後,薑瑤給自己煮了兩條小番薯,然後去喊陸清跟自己一起去上工。

現在知青點撤了,薑瑤沒了做飯這活,當然得去生產隊上工。之前在甘蔗田勞作了兩天,她實在扛不住,所以讓陸大舟給她安排去紙廠做手工。

她在前院沒看到陸清,走進堂屋一瞧也沒見人,正想喊一聲的時候,就聽到陸老太太的房間傳出聲音。

陸徹:“奶,我要去上工了,這碗粥你記得喝完。”

“我知道了,今天交公糧,早點去。”老太太催促道。

“那我走了。”

“好。”

“奶,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你以後能不能別喊我徹徹,跟陽陽小孩似的,我都23了。”

“徹徹我從小喊道大,怎麼就不能喊了?”

“不是不能喊,是別在外人麵前喊,這樣子我很沒麵子的。”

“外人?我天天待在家裏,哪裏有外人了?”

說到這裏,陸徹的聲音有些抓狂了,扔一下一句“奶,跟你說不清楚”之後,就走出房門。

他剛踏出房門,一抬頭就看到“外人”站在堂屋中間。

四目相對,大佬雖然及時擺出冰山臉,可那眸中一閃而過的尷尬,還是被薑瑤捕捉到了。

陸徹冷著一張臉,快步走出堂屋大門,上工去了。

薑瑤看著他惱羞成怒的背影,忍不住咧開了嘴。大佬鬧起小別扭來,還挺可愛的。

“瑤瑤,是來喊我上工嗎?”身後傳來陸清的聲音。

薑瑤扭過頭去,就看見陸清從房間裏出來,她笑著應下,“是的,咱們走吧。”

本來紙廠手工的公分低,來上工的人並不多,可最近農閑,手工也成了香餑餑,畢竟閑著也是閑著,能多賺一個公分總比坐著要強。

薑瑤跟陸清去得比較遲,等去到的時候,紙廠裏麵已經坐滿了人。她隨意掃了一眼,發現杜家姐妹也在。

原主跟杜月佳的關係一直很冷,現在薑瑤跟她也不熟。至於杜月嬌,早就已經撕破了臉,所以她沒必要跟他們打招呼。

“我們去領原料吧。”陸清說。

“好的。”薑瑤應下。

兩人直接去了原料分發處,原料分發員把原料發給她們之後就說:“今天來上工的人多,你們要是不想擠就帶回去做,等做完拿回來交貨就行。”

她們商量了一下,都傾向於回家做,於是抱著原料走了。

這頭她們剛踏出紙廠,那頭村裏的婦娘就湊過去問杜家姐妹,“你們知道薑知青跟陸家怎麼回事嗎?她怎麼突然跑去陸家住了?”

杜月佳知道這群婦女閑著就愛嚼舌根,她本打算一問三不知,誰知道杜月嬌率先開口,說:“我們也不清楚哦,不過薑瑤跟陸家關係挺好的吧,不然也不會上他們家住,而且搬家那天,陸徹還架著牛車過來幫她搬東西,她什麼都不用幹呢。”

杜月佳佯裝羨慕,婦娘們聽了卻嗤之以鼻。

“我就知道地主崽子跟薑狐狸之間肯定有奸/情。”一婦娘大膽斷定。

“應該不至於吧,人薑知青長得好,家庭也好,將來肯定是要回城的。”